终于找到了一个做糕点的完美学生,菲欧娜,这学的速度未免太惊人,那些小蛋糕的甜美程度丝毫不亚于她的脸蛋,而且她现在的手艺比我还好,在放轻松不用供应整个庄园的零嘴的同时,我还想表示。
约瑟夫你让我一口一口喂你吃蛋挞的要求过分了!
不过菲欧娜每次只会把糕点送给一位监管者,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我也理解,所以剩下的肯定只能由我来送了。
轻轻扣着杰克的门,结果半天没动静,今天可不是游戏日,而且艾玛找艾米丽聊天去了,杰克是不可能过去的,肯定是没听见。
云长安杰克,杰克你开………嗯…………
我用手用力的拍着杰克的门,没想到门没有关严,力道大了一点就自动打开了,留下尴尬的我一脸蒙圈。
那就把点心放在他桌上吧,顺便留个字条告诉他下回把门关好。
不过在我寻找纸笔时,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床脚处的墙壁,怎么有一处比其他地方要暗些。
多年的刺绣经验让我对颜色十分敏感,直觉不对,好奇心驱使着我过去探索,原来是层凸起,外圈用石蜡封上,周围有轻轻的划痕,说明石蜡被打开多次,也被封上多次。
取出荷包里的绣花针,小心的刮开,一个类似暗格的机关显出来,我握住露出的玄钮向里一推,暗格就弹了出来。
我慢慢把暗格抽出来,里面放着几个本子,自小受到的礼仪教养告诉我应该把这些放回去,但是本子旁边的几张照片让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以至于忘了所谓的教养。
那是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孩,白色的铃兰作为深色草帽的装饰,手里拿着调色盘,面前的是一个只画了轮廓的玫瑰,照片左边的,是一大丛玫瑰,那女孩长得十分漂亮艳丽,比那玫瑰还要娇艳几分。
那个女孩的脸蛋上也有点点雀斑,也洋溢着天真幸福的笑意,只是…………
不是艾玛…………
我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和艾玛很像,很像很像,但我可以确定这不是艾玛,同样是雀斑,但是艾玛的要比她分布的更密集一些,也比她淡一些,艾玛的眼睛是圆溜溜的,而她的眼梢微翘。
我翻转照片,发现它的背面写着:
爱丽丝,艾莎
我取出那些本子,随手翻看着。
这是杰克来庄园之前的日记,一笔一划写的极为认真,记录了那位开膛手原先绅士的模样。
“爱丽丝,你的画真美,你的名字也美,你的模样更美,你是上帝派给我的天使吗?”
“我相信她会成为一名艺术家,现在她的画已经被很多大师表扬了,真好。”
“爱丽丝的家总是有客人,难道出了名都会这样么。”
“她今天很累,脸色很不好。”
“她比以前更迷人了,但,总感觉她的气质变了,变得有些,媚俗……”
“哦,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逼她的,我要去救她,我的天使不能被这么玷污。”
“哈哈哈,原来她是自愿的,甚至求之不得,哈哈哈哈哈,这个小天使早就堕落了。”
“原来,鲜血是这么有魅力啊,她的露水情人也太多了些,我真想看看她的身体到底装着什么。”
“这个女孩,和她挺像的。”
“是不是这副模样和纯真都有保质期呢,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一个。”
“这些婊子没有一个好下场,她们脸上的惊恐真美。”
“这才是适合我的地方,无限制的杀戮和血腥。”
“哦,这个女孩和她更像,连名字都像,一样的美丽纯真,不知她的内里如何,是不是和她一样肮脏呢?”
“这个女孩好像只有十几岁的心智啊,多么美好,就像最初的她,更好的是,她不会变。”
“我想,她会是你最好的影子吧。”
我越看越惊讶,最后翻着书页的手都在颤抖,我猛的合上本子,一个大胆的猜测闪现着脑中:
杰克根本不爱艾玛,他只是把艾玛当作一个替代品,他爱的只有还未堕落的爱丽丝。
杰克:你怎么会在……你看到了什么?
杰克的声音在耳后传来,随即一道寒气直逼我的脖颈,我讽刺一笑,手指捏住那个刀片防止划伤自己,回过头去。
云长安杰克,这上面的,是不是真的?
杰克:是的。
云长安你说实话。
我站起身来直面着他。
云长安你对艾玛,到底是什么情感。
杰克:你不也知道了么,我爱的,只是艾玛的身体,只有爱丽丝的初心。
杰克答着,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点起了我的怒火。
云长安所以你根本不爱艾玛,那为什么要表现的像没有她就不能活一样。
杰克:因为我不能离开庄园,如果可以,我会再找一个和她很像的女孩子的,我说了,我只是爱她的身体而已,虽然都很天真可爱,但她们的性格差异还是很大的。
我把日记摔在他脸上,气的浑身发抖。
云长安你骗我…………
杰克:我可没骗你,云锦小姐,我当时可不知道你有这么大能耐,而且云锦,偷翻我的日记,感到羞愧的不应该是你么?
杰克手指微动,摩擦着他的刀片,但我一点畏惧感都没有。
云长安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你骗我,骗了我的眼睛,我明明看到了你对她独有的温柔,结果是我错意了对象,你骗艾玛,骗了她的心她的爱,她视你为良人挚爱,你却逢场作戏,把她当作替身当作玩物。你,你就是个衣冠禽兽的伪绅士!你,你…………
我气的说不出话,浑身战栗声音发颤。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我原以为我救的是爱,没想到是个笑话,连带着我也成了笑话,那百次痛楚,那豁出命的交易,都换来了什么啊………
看东西从来不需要眼睛,用心就行了…………
因为,亲眼所见,亦非真实。
我无法直视着糖衣包裹下的惨不忍睹的冰冷真相,我摇着头踉跄着退后两步,夺门而出,却在扒开门的那一刻停滞了呼吸。
蓝色的蕾丝帽包裹了整个头部,只留下耳边的碎发和额头的刘海,纯白色的上衣打着精巧的蝴蝶结,以深蓝的绸带装饰着,海蓝色的礼裙边角处微浪卷卷,两朵玫瑰歪斜在肩头,地上零零散散的坠着玫瑰瓣,祖母绿的眼睛闪着晦明不定的光,粉唇微张,仿佛被噩梦惊醒的小女孩。
兰闺………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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