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懿婷走了,走的时候很感动,不是因为尹爱苏给她大包小包的给她塞了一大堆;也不是韩雪、金双儿姐弟哭的稀里哗啦;更不是何天豪也在远远的地方向她招手,而是没想到的是,妙苡竟然也来了,带来了尼姑庵自己包的一些素饺子和若干本经书“施主,你要出远门了,贫尼也没好带的东西,备了点素饺子和几本薄经,愿你我平时交谈的话,能为你带来一些指明”说完后,她双手合十,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就走,金懿婷也双手合十并深深鞠了一躬
尹爱苏将东西帮金懿婷在物架上放好,下车看到妙苡与金懿婷相互告别,心中有些触动,又看着妙苡转身离去,连忙匆匆与众人告别,然后向妙苡追去“师父,请留步”
妙苡停下步,转身看着尹爱苏“请问施主有什么事吗?”
“谢谢您的《心经》,我最近一直在默读,确实收获很多”
“能为施主解困,这是我该做的,没有什么感谢不感谢”
“我以前做的很多事,我相信婷姐也给您讲了很多,虽然现在不在社会上混了,但现在的困惑却越来越多,我想有些问题请教师父”
“施主请讲”
“在这讲?这个大太阳的,不把咱俩晒成肉干了”
“心静自然凉,再说哪里有棵大树,我们可以站在树下说”
“站在大街上,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想去哪里说?”
“前面有家休闲吧,我请你”
“施主说笑了,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合适,那贫尼就先告辞了”
“好吧好吧,那你准备怎么回?”
“往前走一点,有个车站,可以直达山下”
“那我陪你走走吧,这样总该可以吧”
“这样可以”
“你喝啥?我请你”
妙苡摇了摇水壶“我自己带水了”
尹爱苏给自己买一瓶矿泉水,边走边说道“师父,你怎么看待金钱?”
“世人都说金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有世人说它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但这跟钱有什么关系,明明是自己内心欲望在作怪,钱,可以让人为善,当然,也可以让人成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就好,知足常乐”
“那名呢?”
“从古至今,英雄无数,谈笑之间,再威名八方再臭名昭著,也只是一粟之间的过雨云烟,当下心中有佛,善待自己善待他人就是最大的正名”
上了公交车,尹爱苏紧挨着妙苡坐着,很久两人都没说话,妙苡闭上眼,口中喃喃念着佛语,而尹爱苏将双手摊在腿上,两眼愣神的看着前方
许久,尹爱苏掏出一根烟准备点上,打火机刚打着,只听见妙苡轻轻提醒到“施主,请不要在公共场所吸烟”
尹爱苏看了一眼她,又不好去反驳什么,只好将烟收好“师父,你看你活的这么明白,肯定也是有故事的人,给我讲讲呗,让我也长长见识”
“我的故事是在我的路上经历的,给你说了,你也可能无法体会,何必浪费你我的口舌”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施主,你长在花花世界,而我生在清贫之家,说了,也就是博你一笑,何必又勾起我的回忆,加深我的孽缘”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尹爱苏自言自语道,妙苡没想到他能说出这句话,有些惊异的看着他,但一下就想到,这一慌张使自己乱了心念,忙低下头口念佛语
尹爱苏看着她这一连串举动,笑了几声“师父,不好意思,其实我也还没完全明白这句话含义,让你吃惊了,请见谅”随即他拍了拍裤脚的土,又将身子坐直“我承认我是长在不差钱的家,但我从来没得过真正的该是家里赐予的爱…”一路上妙苡就像一个听众样的,一直听着尹爱苏的诉说,而从未打断过他
来到山脚下,妙苡请尹爱苏留步“施主,我比你年长几岁,今天破例以过来人的身份送你几句话: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通过一路的倾听,其实你还是你,只是你知道你想要什么了,施主路还很长,你心中魔性还在,愿你能早日驱魔,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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