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潜藏在心底的心思被人挖掘出来,姜眠下意识的想要掩藏,又害怕被人发现,她小心的抬眼去看周围。
金泰亨暗下眼神,淡淡的开口。
金泰亨:“没人注意。”
姜眠“……”
她惊讶于他突然冷淡的态度,不自觉去反思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说的糊涂话做的荒唐事,好像还挺多的。
所以,这是在…沉默中爆发了?
姜眠突然觉得自己挺对不起金泰亨的,至少她自己的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惹人厌的体质。
没几个人受得了。
更何况这个人是金泰亨。
索性她也就懒得再去圆润,直接开口。
姜眠“我想回去了。”
一样的冷淡,像一场无形的较量,谁先低头服软,谁就输了。
于是,一时间没人开口打破。
姜眠不耐的皱了皱眉,刚想要直接离开,就被人抓住了手。
男人有些平淡的声音响起。
金泰亨:“抱歉,先回去了。”
金泰亨:“玩得开心。”
直到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姜眠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金泰亨居然就这么带着她离开了……
见鬼!
今天真的是见鬼了!
她有些不自在的挣了挣被他握着的手,可那人非但没有放开,还又往他的方向拽了拽。
姜眠被他的动作带的一动,胳膊就碰到了他的,姜眠身子僵了僵,又往旁边挪了挪。
金泰亨感受到了也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辆低调奢侈的卡宴停在他们面前。
她自觉的往后座走,然后,等金泰亨也坐过来的时候,才有了一瞬的后悔。
她忘了。
金泰亨在晚宴上也喝了酒。
他神色如常的在她面前坦然坐下,车里空间本来就那么大,她就算是想忽视都不能。
男人身上极淡的酒味还有她为了遮掩他身上烟草气息的鸢尾花香。
烟酒的气息和浅淡的鸢尾花的冷香混在一起。
本该是有些不好闻的。
可此刻因为是在男人的身上,又显出另类的一种缱绻和冷倦。
其实她有时候也会想金泰亨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
忽冷忽热,忽近忽远。
反正就挺…迷茫的。
但又因为他是金泰亨,一切…却又该死的合理。
她看着他低垂着而显得轮廓分明的侧脸,突然就觉得有些释怀。
金泰亨像什么呢?
有点像放在破旧花窗里的一副浓墨重彩的名贵油画。
它足够闪耀,足够名贵,足够吸引人。
可它不为人知。
只因它被放置在了没人发现的一方破旧。
可它依旧未能蒙尘。
因为它被放置的地方,在花窗。
它每天接受阳光的照拂,本该越发显得枯干的油墨,却又因为有月亮的浇灌,而又显得潮涟。
于是,它在白天就是放在无数名贵画作里普普通通的一副,可在夜里,它极尽的泼洒发挥油墨里的艳丽与张扬。
复杂吗?
很难理解吗?
姜眠歪了歪头,正巧碰上男人朝她看过来的目光。
他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很深,很沉。
而她没有防备,跌入了那片深沉的海里。
于是一切假象被打破,姜眠才意识到。
这一切,都是他想让人看到的。
他可以是一副大放异彩的名贵画作,也可以是一片无人问津的沉默海……
只要金泰亨愿意。
他可以是任何。
简单吗?
能理解吗?
回顾之前的相处,姜眠才发现,她好像了解的也只是金泰亨的表象。
她所知道的,所了解的,也许只是金泰亨想让她看到的。
这很可笑,却很真实。
这是一场未知的赌,之前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拿自己当做筹码,可现在,她突然明白,她也许,也不够格来当筹码。
金泰亨的态度,一直是未知的。
可姜眠不后悔,不后悔她做的所有事,即使在对方的眼里很蠢,她也不觉得有一点的后悔。
因为她做的所有事,都是随心的,姜眠是随心所欲的,她可以肆意的去追逐,火热的去奔赴。
所以她很庆幸,明白过后,也只是有点不甘。
大概是…落差感。
她做的这些,他可能根本不会在意。
金泰亨:“你在想什么?”
姜眠“金泰亨。”
……
默契的开口,让你们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姜眠撑着脸,唇角微掀,明亮的瞳仁在暮色下显得有些迷离。
少女用着一副认真又好奇的口吻托着脸问他。
姜眠“你会因为什么而开心呢?”
所以,戴着面具生活,你真的会开心吗?
无论是在部队里冷漠寡言的金上将,还是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金理事,他都扮演的很好。
面具戴久了,不会觉得枯燥不会觉得累吗?
金泰亨,你真的开心吗?
这样的生活,你又真的享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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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稚妍:更1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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