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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奇是假的,刚刚那人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他说自己会喜欢姐姐的变化的,桑楠忆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跟他们怎么“治疗”姐姐有关。
还记得之前听到医生时姐姐眼里恐惧的神色不是假的,这让桑楠忆有些怀疑这个医生是否是真的医生,还是说他仅仅只是披着医生的外皮。
桑楠忆他们会怎么处理姐姐呢
姐姐的生死她并不关心,只是她比较好奇医生的“治疗”方式,想着桑楠忆也已经走出了房门,她先是探头确认了一下楼下没人才小心翼翼走下去。
不过没有急着朝姐姐的房间走,而是停在了楼梯口那里贴在墙边,左侧是一条延伸进去的走廊,走廊比较昏暗,亮着橘黄色的灯光显得十分压抑。
最重要的是他们似乎也担心桑楠忆会因为好奇,亦或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而跑下来,所以留下了母亲在外看守房门,她像之前看到的那样静静的站着。
宛如一个木偶一样。
这个家可能最没有威胁就是她,但想想如果父亲和姐姐真的对小鱼做了什么,这个母亲是否在现实生活中也如同木偶一般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冷眼旁观。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杀死小鱼的凶手。
心中不平很正常,这并不影响桑楠忆的行动,但奇怪的是愤怒感并随着她刻意的压制而消失,她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就是做不到。
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把藏在衣服里的剪刀拿在了手里,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了一个趁母亲只有一个人时能够完美将她处理的计划。
这计划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盯着泛着冷光的剪刀上倒映出自己漆黑如同深潭般的眸子心下有种不太好的感觉,难道说在这里待久了还有被同化的可能?
桑楠忆话说怎么这么安静
侧耳细听桑楠忆并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姐姐的房间安静的有些诡异,她不禁怀疑是不是父亲还是心软了下不去手,还是说姐姐又想到了什么能够说服他的办法。
就在这时桑楠忆拿着剪刀的手被另一只冰凉的手握住的手腕,她的第一想法是这人体温低的有些吓人,当机立断她挥手挣脱束缚判断位置刺了过去。
但显然对方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反抗,于是很轻松侧身躲了过去,然后将她的手反手扣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是快速打开房门后搂着她的腰将她往旁边的房间带。
桑楠忆你…!
还没等说完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整个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空气中厚重的灰尘呛得她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其中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臭味。
和之前在学校里闻到的臭味有些相似,但没有这么浓烈,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想到了尸体,虽然她并不清楚尸体散发出来的是什么味道,就只是直觉。
“嘘…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回想刚刚紧急发生的那一幕,在黑暗之中桑楠忆没有注意到他无奈的笑容,要不是知道她什么性子,还真是差一点…就差一点那把剪刀就会无情穿过他的眼睛。
“你还真凶…不过做的很好”
能够在这种地方保持警惕自然是好事,只是听着他像在跟小朋友对话的语气让桑楠忆莫名的不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这个时候不应该搞清楚现状吗?
桑楠忆啧,你说完了?可以松开我了吧?
要不是没有感觉到他身上对自己有任何威胁,不然桑楠忆也不会这么听话跟着他进来,况且被他贴着她简直冻得牙齿都快打颤了,自己的体温也跟着开始下降。
“抱歉,失礼”
他松开了手后自觉退后了一步保持着距离,桑楠忆狐疑看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见状他又要上前来,她连忙阻止不让他靠近,隐约间听到了他叹气的声音。
“你跟我还真是生疏,还好吗?”
把剪刀拿在手里比较有安全感,所以桑楠忆没有急着收回去,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才缓缓开口。
桑楠忆我是不是认识你?
我是不是认识你,而不是他是不是认识自己,这间接说明了她失忆的情况,面前的人虽然很快反应了过来但还是明显顿了一下才开口嗯了一声,没有隐瞒的意思。
桑楠忆我们…是什么关系?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她中间停顿了一下不免让人展开联想,听到她的话面前的人在黑暗之中肆意的勾了勾嘴角,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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