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地上有一个简陋破旧的菜棚子,那是张泽禹的家,他们家里一共有6口人,他是最小的那一个,他还有2个哥哥2个姐姐
父母要这么多孩子的原因很简单,多一个人家里就多一份劳动力,可以多干一些事情,但也正是因为孩子多,所以张泽禹小的时候经常被父母忽视,有什么事他们只会说去找你的哥哥姐姐去,但是哥哥姐姐也都在做事不愿意管他
后面他的父母也许是后悔了当初的决定,毕竟人太多花销也就大一些,刚开始父母只是脾气变得不好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大动肝火,最后父母直接在家里躺着,不去做事了
于是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他们这些做子女的身上,哥哥和姐姐经常会抱怨父母说他们没本事,还生这么多,最后还是我们自己累死累活
张泽禹那个时候年纪还不大,但是他知道哥哥姐姐辛苦,所以会去帮哥哥姐姐的忙,但是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主动懂事,他的哥哥姐姐也厌烦每天起早贪黑的生活,于是他们开始偷懒,张泽禹身上的担子也就更重了
他那个时候年级小的很,也找不到什么工作,只能去菜地里帮人摘菜得到一些微薄的收入
但是每次拿到那些微薄的收入自己心里还是很开心,他拿着那些钱交给了父母,父母心情好的时候会拿着那些钱给他们买些好吃的,但是分到张泽禹手上时总是没剩下多少了,如果父母心情不好那些钱就全部进了他们手里
但是张泽禹不在意这些他只觉得能为家里做些事情,那就是最好的,只是极少数的时候,看着自己手里比哥哥姐姐手里少了一大半的糖,会很失落
张泽禹:“为什么哥哥姐姐的那么多,自己就这么点?明明钱是自己赚的啊”
张泽禹小的时候经常这么想,但是也想不太明白,只觉得心里不舒服
后来他长大一些了,也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和哥哥姐姐一样的,所以他拿到钱之后还会偷偷藏起来一些,等攒够了,他就偷偷去买糖自己吃
虽然是劣质的水果糖,但是张泽禹也吃的津津有味
家里穷的原因,所以本来就没有多少玩具,仅剩的那些都被哥哥姐姐分完了,张泽禹一个玩具都没有,所以他有的时候会去摘叶子吹曲子玩,他觉得这是最好玩也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有一次他偷偷去买水果糖的路上,经过了一个公园,公园里面新修了许多的娱乐设施,张泽禹一眼就看中了那一个秋千,他坐在上面,嘴里吃着水果糖,荡啊荡
他觉得可开心了,公园的周围还种了些不知道名字的树,那些树开的花,好香好香
也只有在这里张泽禹才会有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回到家,他又变成了那个懂事的小大人
张泽禹就这么一直付出撑起这个家,哥哥姐姐起初还只是偷懒翘班,到最后也和父母一样一整天好吃懒做
张泽禹也曾对此提出过异议他喜欢哥哥姐姐能出去工作能分担一些,但是每次哥哥姐姐都会骂他
哥哥:这是你的责任,懂事的孩子才有糖吃,快去挣钱
张泽禹:…………
张泽禹:“但是明明我也很累啊”
他们越来越变本加厉,像吸血虫一样黏着张泽禹,他们吸食着张泽禹的血,啃食着他的肉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的母亲告诉他
张泽禹母亲:我又怀孕了
张泽禹母亲:你现在赚的钱完全不够
张泽禹:…所以
张泽禹母亲:我和你的父亲打算把你卖给一户富人家
张泽禹看着母亲冰冷的眼神,仿佛自己不是她亲身的孩子一样
他们利用了自己这么多年,花着自己赚来的钱,现在还想榨干他最后一点用处,卖子换财,多么可悲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一个被他们使用的赚钱工具吗?
张泽禹:………
张泽禹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张泽禹母亲:当然,直到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你都还可以呆在这个家里
外面好大的雨,张泽禹感觉自己的内心和天一样黑沉沉的,在哭泣
随着预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张泽禹却表现的和平常一样,而且更平淡了
今天他偷偷用全部藏起来的前去买了好多水果糖,他坐在秋千上,嘴里含着水果糖,但是回家的路上碰见了哥哥姐姐,哥哥姐姐发现了他口袋里的水果糖
哥哥:还有钱吃糖?不分享分享?我的好弟弟
糖都被拿走了,只剩下嘴里那颗含了许久已经融化的差不多的糖了
他的弟弟出生的那天,他看着那小小的一团被抱了出来,仿佛看见他之后的命运
张泽禹收回目光,做了个决定
他趁着父母不在的时候,走向了那个放着弟弟的小篮筐,小小的一个窝在篮筐里,安然的睡在里面
张泽禹抬起手,握住了那脆弱又细小的脖颈,慢慢的收紧,感受到温热的脉搏越跳越快
小婴儿因为氧气不足醒了过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只会张开嘴哇哇大哭
张泽禹:……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像我一样悲催
张泽禹:这样的悲剧不希望你体验,我的弟弟
张泽禹的手掌越握越紧,婴儿的脸色已经涨红了,越来越大的哭声,最后慢慢的消失
一切归为沉寂
张泽禹离开了那个家,去了那个富人家里
他离开的那天去了那个公园,坐在秋千上
那里的花还是一样的香,闻着就会让安心
他带着突然出现的另一个自己,离开了那里
所以懂事的孩子会有糖吃是骗人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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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牧:希望每一个懂事的小孩都能得到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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