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走了,拜拜。”
江秋时“张哥再见!”
江秋时出门提鞋刚和刘耀文抱怨完早上好冷,现在又固执地从车窗探出头,挥着手和张真源道别。(别学危险!)
直到张真源站在别墅的身影越来越小,变成一个点,最后被建筑给遮挡住,江秋时才恋恋不舍的把头转了回来。
结果现在被清晨凝结一晚上的冷空气激的的一直吸鼻子。
刘耀文管她这种行为叫做自作自受,却还是别扭的帮她暖手。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窗外的树影婆娑的杨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接连不暇的高楼大厦。
似乎是因为这几天的舟车劳顿和仓促奔波,让刘耀文养成了一上保姆车到头就睡的习惯。
光线透过车帘打在挺直鼻梁,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他额前发丝细碎,未经造型乱糟糟耷拉在头上。
眼皮沉阖,细密的睫毛覆于其上,他的呼吸安稳舒缓。
江秋时看了看旁边人的睡颜,叹了口气,把车窗上的遮光帘拉上,小心的把肩膀往低放放,让他睡的更舒服一些。
该死,刘耀文头怎么这么沉。
她的肩膀连着手臂下车恐怕要截肢。
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啊。
……
好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很成功,让江秋时被死死压住胳膊的酸痛有了些慰藉。
虽然她最后也枕着刘耀文的头睡着了,导致他落枕到现在都时不时捶两下后颈。
嘿嘿真是报一丝啦。
盯着刘耀文幽怨的眼睛,她这一天所练就的演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江秋时“嘶——刘耀文,肩膀又痛了。”
江秋时捂着自己的肩膀,眼睛半睁半闭瞥着刘耀文的反应,象征性的甩了甩手,装出一副肩膀疼痛难忍的样子。
刘耀文:“啊?”
刘耀文:“这么严重。”
看嘛,这不,鱼上钩了。
看来她今天没白在这呆了一整天。
不愧是她。
刘耀文:“你怎么这么傻啊,当时就应该把我推开……”
看着刘耀文紧皱眉头,握着她的手腕检查。
她机灵的转了下眼睛,嘿嘿笑了两声。
江秋时“骗你的,早就好了。”
结果就是她在片场被追着打。
但其实没被打到,刘耀文挺唬人的,放水放到太平洋了。
……
刘耀文:“来个干脆的吧 。”
江秋时“不行这样声音太大了,马哥睡眠本来就不好……”
在是半夜两点半,两个行为鬼祟人正在小声密谋着钥匙要怎么转动才能发出声音最小。
江秋时第一次回宿舍像个小偷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会到自己的宿舍里盗窃。
真的不要太荒谬。
两人终于过了纠结开门方式的问题,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宿舍。
扑面来的熟悉洗衣液味道,消散了一天的疲惫感。
似是有催眠作用般,她开始犯困了。
床隔着一堵楼梯在向她招手。
迷糊的她丝毫没察觉到有个更迷糊的“拦路虎”正在向她靠近。
江秋时“嘶。”
脸实实在在的撞上了个坚硬无比的身躯(至少她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醒了 完全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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