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书虽然懊悔不已,但那人让她做什么事情,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了。换好挽绛的衣服自然是不够的,她又对自己施了个小法术,让自己的面容也变成挽绛的面容。
“……”那人看着她的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挽绛的脸会经常变化的,你倒也不必变得一模一样。而且,你这样变,多没有灵魂啊。”
这人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帝书气道:“那不如您来替我变?”
“哈。”那人笑了笑,抬起手来,伴起一阵金色流光。他掌间流光向帝书面上而去,她只觉一阵清风拂面,自己的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帝书担心他使坏给她变个什么奇怪的面容来,于是赶紧在旁边寻了个镜子来瞧。
入目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容,只是在左眼下多了一颗泪痣,镜中的女子紫眸粲然,搭上这泪痣却真真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连带着这平平无奇的面容也生彩了几分。
怪不得他说她刚才的扮相没有灵魂呢。帝书想,挽绛的面容多变,然而她真正美丽的地方,永远是她那双优雅澄澈的眸子啊。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一时失神之间,却听那人道:“差不多行了啊,过来,本座还有事情要你帮忙。”
帝书乐了,难得见他的姿态这么坦诚。她放下镜子,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那人摸了摸鼻子道,“但是风族此次大典确实准备得十分周全。而本座一身魔血魔功,即使是拿了红线君的请帖,也很难不露破绽地进去。”
“那您还在师父他们面前夸下海口?”帝书挑眉。不过他既然这么说,那么想必就是有解决的方法了。
“本座从前学过一个术法。”那人轻咳一声,“这术法可将经脉逆转,拟合正灵流向,于人前伪装功体。本座欲行此法,但仍需有人为本座护持心脉。”
帝书听罢,不由皱眉:“这术法听起来如此逆天,可对您有所损伤?”
“不会——”那人叹气道,“怎么可能。唉,本座平时都把它当压箱底的东西,这次被迫拿出,本座的心头都在滴血呢。所以黯霜,你可要对得起本座的辛苦付出啊。”
他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床边,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他的右半个身子仿佛被镀上一层薄薄金光,曦光柔和了他的面容,在此时现出一种别样的温情来。帝书默默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让他能上床盘起腿来开始运功。
那人看着帝书的动作笑了笑,转身合上了那双金色的瞳,双手掐诀,金芒涌现,和曦光在他周围萦绕不散,帝书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开始不能松懈,她抱元守一,无数银线自她掌心涌出,于他后心处形成一层护罩,牢牢把住他的心脉。
沉默而略显紧张的空气中,那人体内窜起淡红的雾,和金芒呈分庭抗礼的拉锯之势使周围的空气不由扭曲,发出“刺啦刺啦”如闪电闪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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