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春明感觉头都要裂了,嗓子也干的要命,都要渴死啦,还有胳膊,应该是断了吧,就是昨天,让丽丽一杠子给抡的。这娘们,怎么这么狠那。
感觉被一只手触摸了一下,“不烫了,张医生,按说这也该睁开眼了,这都几天了?”
病床前,护士长一边给那个头上盖着瓜皮帽的患者的嘴唇沾着水,一边问着站在她旁边的,手里拿着记录夹的医生。“够了,不要一次沾水太多,啊,他应该没事,不然,也不会从ICU推出来,可能他已经醒了,你就先甭管了,让小贾看着,注意一下他的胳膊,适时活动一下。”
看着大夫离去,护士长韩红霞,轻轻的拍了一下明子的脸,沉声道“都醒啦,那还装什么装,早应该起来了。”
她站起身,抻了抻护士服,也转身离开了,走出几步之后,扭头又拽出一句“看你还能躺到什么时候。”
听着轻柔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明子这才想试着睁开眼睛,是不是眼皮黏上了呀,疑惑了好一会,他开始慢慢的环视起来,这应该是雅间,视野中第一是门,依次衣帽架,桌子,椅子,身边也有一个凳子,应该是护士刚坐过的吧,还有就是床头柜了。
房间很敞亮,比英子住过的任何一间病房条件都好。这可能是新合作医院吧,应该是新开张的。
“哎,您醒啦?真好,你可真能睡呀?”随意清脆的声音,人已经飘到了跟前,一张俏脸挡住了窗外的光亮。“太好了,你可是我正式调到这所新医院已来,抢救下来的第一个患者呢。”
“你们这些马拉松跑者,可是真够英勇的,前赴后继,一往无前呀,和你一起进来的就有三位爷,还就数你牛,三爷”别看她嘴里不停的叨落着,手里的活一点也没耽搁,这那的转悠着忙活,应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小姑娘喋喋不休的拉开了话匣子,那清脆悦耳的柔声细语,
“今天,天气也好,阳光明媚,还不乘着机会和太阳公公亲热亲热?”
“你这里是我们科里最好的房间。可算是平民中的高干病房呢。”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他望着那倩丽清飘的身影,仿佛有些陶醉了,其实他哪里知道,下一秒,他就有可能从这里滚出了。
可能是家属不漏面的缘故,那病危通知书,抢救措施之类的,都得需要病人家属签字的。所有的单据发票,也得弥补啊,要不是有保险公司担保,医院可不管这什么亏空,医院可不做这个冤大头,是吧。
在病床上,任护士长,小护士,还有那个主任,张大夫围着怎么讲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动之于理,晓之于情,明子就在那傻傻的听着,不错眼球的盯着,不管对错的,就是说出个花来,他也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问什么也都是一脸茫然,像个白痴。最后,他还站了起来,去了一回卫生间,三个人最后都累闭了嘴,只能异口同声的让他找院长解决,顶楼,出电梯左转。但三人也不会相信这个一句话都没有的人,会一个人去找院长。
(二)
也是没招,明子就真的进了电梯,还就很快的就摸到了地方,出了电梯,犹豫着到底怎么和院长对峙,你有什么资格,你那嘴头子,你那点文化墨水,和那么大的人物对话,你行吗?不行,肯定的不行,可不去,怎么办理出院?不办了?偷着跑出去,至于吗?
踌躇了好长时间,最后一咬牙,径直就奔那院长办公室。
这顶层,真精,掉一根针恐怕都能听见。明子悄悄的摸到了门前,听了半天,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也听不见什么打电话,咳嗦,或者是谈话声,用手轻轻推了推,门没撞,拉开一道缝,还没有动静,
没有人呀,明子想了想,那干嘛来了,还在这门口瞎琢磨了半天。想了一会,好像是有声音,太小,大着胆子,打开了门,宽敞明亮,窗明几净,大办公桌。老板椅,真皮沙发,名贵的花卉,屋里的温度刚刚好,那茶杯敞着盖,飘着清香,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那里是不是就有需要她签字的医药费明细?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桌子上的公章手章齐全,还有一个什么单据,还是什么报告,仔细一看,我的妈呀,这不就是坊间传闻的那药价分成明细表吗?浏览院长那一栏,我的天,天文数字呀,于是,就想数数那到底是千万还是百万,正手指点着数那,突然就听到”哗啦,的一声,
随着“哎呀”又是一声,接着那房门被撞开,他一哆嗦,赶紧下意识的把那张纸踹进自己的裤兜,抬头一看,里面闯出来的一个姑娘,显然的那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不甘受辱的那种,后边的人显然不罢休的扯住了什么,啊,那是姑娘挎包的带子,这么一挣扎,姑娘踉跄着又撞到了花架子,上面的花盆,“啪叉”“哗啦,只见一个秃头胖子跟了出来,那裤子明显的掉拉着,阻止了他向前速度,还掉了一只皮鞋。
强暴,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强暴,明子义愤填膺,,大哄一声,“干什么”,胖子吓了一跳,姑娘委屈的一下子哭了出来,明子奋不顾生的扑了过去,冲着胖子的秃顶劈了啪啦地招呼了起来。刚刚一句“你是谁,干什么的?”的话音没落,就左捂右躲的哎呦,哎呦起来。只有“别打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纪委的,怎么管不了你啦”纪委的,怎么回事,这一句话那姑娘一捉住,立马就站起来,顺手把一张纸向明子递了过去,明子接过来一看,是一份表格,到期申请转正,实习医生李秋雨申请云云,就一想,噶,这是要胖子盖章啊。对呀,章不是都在桌子那吗?
明白啦啊,这小子,是想趁机抹油,占便宜呀,他转过身跑步并做两步抢身来到了办公桌前,随着两声响,“啪”“啪”,完事,转头交给跟过来的姑娘,对方大赦般的低头弯腰,然后转身飞也般的逃了出去,转瞬间没了踪影。明子看着那愣神儿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是敢报复,”他转身拿起那水杯“啪””的一声,就摔在地上,粉粉碎,“这就是你的下场”。“是,是,啊”。随着那块杯底碗茬一下子就飞到了胖子的腿上,“哎呦,疼死我了,疼……”。再次的闯祸,也惊醒了梦中人,他也不含糊,几步挺身也窜了出去。此刻不逃,等待何时,跑吧。转瞬就消失在了门外。
(三)
门外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再回头,发现那胖子还在查看着腿上的伤口,还真的伤得不轻,血都止不住了,电梯门开了,他进去就按了三,搓着手,开始盘算着自己该是何去何从。
出院时,春明边看着手机边想这怎么都成这样了,捣鼓了一阵,总算是算没事能用了,就是没电了,于是赶紧去试,果然,这国产手机就是皮实。
心梗了,怎么会呢?自己身体一直都是杠杠的,从来就没有去过医院,也去过几次,但那都是鸡毛蒜皮小毛病,正经的看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反正在自己的记忆里,就没有住院的记录。
出院,哎,这都几天了,家里是不是都长毛了呀?小茹还不知道吧,这单位也不管,谁让你疯癫的,该。就这么翻来覆去都想着,明子就在超市门口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坐了下来。
大街上车辆不多,人流稀疏,下午了,懒洋洋的日头,蔫头耷脑的,可能也在考虑下班后打什么游戏那吧。明子估摸着时间,冲点电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还有这护士长,韩什么来着,还要,奥,对了,这手机号一摸纸条还在,还护士长,谁不知道你是护士长啊,怕漏出姓名是吧,哼,老子还不稀罕呢。就想着一会还得联系一下她,甭管怎么,人家还是最后帮忙了,欠人家的,甭管什么最后都得还那。也别说,这太太,还真有味,那一颦一笑,像谁来着,像,像,像孩子舅妈,你看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劲,真的和丽丽有一拼。就是腰,水牛般的似的,也不见得,可能衣服妨碍着吧,脱光了可能你就会惊掉下巴了,怎么就想着裸体哪,还有没有些廉耻之心呀?
也该吃点什么了,只要不吃鱼,这发性物就应该没事,头上那块,还真的像是打架弄的,胳膊没事,是吓唬小孩子的,放心死不了人的。这几天了,肚子里的油水早就给涮干净了吧?嗳,对了,心肌梗塞,大面积梗死,可够吓人的,是不是也和英子似的,准备,三百焦耳,嘭一次,准备,三百焦耳,嘭两次,准备,三百焦耳,嘭三次,嗯,齐活。
也没什么别的,二锅头,糖拌西红柿,花生米,黄瓜,再来斤饺子,绝配。这酒腻子劲头一上来,明子就不再想别的了,天上神仙,地上酒颠,把酒问青天,管它是何年,留得青山在,搂枕醉成眠。
(四)
“喂,您好,打扰您一下,在我们店里,有个人喝醉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是喝的北都不知道的主,120都不接,没办法,我们只能跟您联系了,您看……”
电话那端,一个被铃声惊了美梦的美女,火气“腾”的一下子就起来,好容易才如梦这就被叫起来了,能不气的歪鼻子吗,看半晌手机里的那个陌生号码,铁青着脸吼道。“你谁呀?神经病啊?老娘加班三天没合眼了,打错啦!”
随着“嗖”的一声把手机甩了出去,嘟囔了几句,摔倒在床上,可又怎么也睡不着了,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喂,实在对不起,真的这个手机号是从他兜里翻到的,他头上,身上,奥,胳膊上都有伤,您要是不管,我们可就打110或者120了,出了事我们可就不负责任啦”。
“哎,等等,你们说他有伤。他多大,多高。胖不胖,黑不黑?哎,我就是说有什么特征啊?”
开车拉着那个死猪。闷葫芦回来,这女生下了车,怎么也没把那个人,从车里拽出来,这比死狗还沉,气的她坐了车里半天,也没挪窝,索性还就不管他了,夜里不放心的看了两次,除了哼哼,倒也没什么异常,担心吐的一差糊涂的情情也没发生,
这来回的一通折腾,她已经是睡意全无了,一想到这个闷葫芦,开始就想到这个人不地道了,拉来了,也没有个家属陪着,说什么是比赛选手啦,昏睡了几天,醒了也不睁眼,什么玩意?都能吃东西了,还就是不说话,开始还以为是个残疾运动员那,后来发现不是。这账也没结成,医院不是慈善机构啊,最后张主任让护士长全权处理,那还不是由明显的先垫付,怕打了水漂,留了个后手就真的有麻烦了,还他妈的大麻烦,这他妈的哪挨哪啊?
再看看去吧,恨归恨,也不能不管,医者,仁也,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永远的躺在车里,可是负不起责任的。
也真算是纳闷了,拉回来的时候还觉的无大碍,这睡车里可不短了,还是不醒,现在竟然心痛我,没吐出一口污物,真积德行善那。
“你躺着吧,哎,我说,怎么会喝成这样啊?不要命了呀?”红霞又嗔怪道。
“嗨,没事,我就是喝猛了,肚子里没食,没抗住酒力,让你担心了”。
“呦呵,怎么这会嘴这么甜啦。昨天你可是个闷葫芦,一天啦,屁也没放一个,今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哪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得,打住,甭滴水,那是救命,懂吗?心肌梗塞。大面积梗死,我遇见多了,你能被抢救过来,不易呀,可你不说感激,还装傻充愣,死不睁眼,最后还来了个死鱼不张嘴,什么东西,你?”
“不是,你,你还让不让人,我不是当时懵了吗你太霸道了,后来醒了。就怕你们那的高昂医疗费,所以就,不过您放心,那些银子不会烂在你手里的”
话说开了以后,明子墨迹着没走,红霞竟然也没反对,坐着,坐着,就到了晌午了。红霞就直爽的说道,“也甭客气了,就在我这垫吧垫吧点吧,你不是饿鬼托生的吗?我以后请,以后请,行吧”心道,以后,再说吧,您呢,这医疗费我还得琢磨琢磨该怎么还呢?还是不还呢?
看着眼前的这个猥琐的男人,红霞也在暗自思忖,这滑头,还会拖,还会装,这医疗费,八成是要不回来了。就当是打水漂吧。
(五)
从小区出来,明子立马就把绷带头帽一股脑的扯了下来。也难怪早就揉搓的不成样子了。打了个饱嗝,喷着满嘴的酒气,这丫挺的还真能喝,爷们也不是她的对手,这么豪爽的一个人,嗳,哥哥我今艳福不浅那,也别说,红霞还真有面,先人家的装饰,再看人家的气质,妥妥的一个白富美,比丽丽,嗨,也都差不了哪去,唉,我说明子呀,你别不是吃着碗里又看着锅里的吧,就冲今,就冲这酒,那些许的碎银子,还就真的别讹人了吧?
自从为应付这马拉松伊始,每天的上强度,上跑量的一通的折腾,现在总算是该告一段落了,空落落的家和这空落落的生活,都在不同程度的挤压着,你一个好吃懒做,且又没有担当的屌丝,是不是也该真的开始正规一下自己了。从英子走,她妈走,再到和丽丽,这样下去有意思吗?从打一开始,丽丽姐就没把你当瓣蒜,她就是念着她的亏空,情感的损耗,才敷衍你的,你看不明白吗?以为你谁呀?你看看,除了床上的功夫,你还能给她带来什么?她那带眼夹你呀,现在,她时时刻刻想着的,无非就是怎么把那些应属于她的那部分财富,夺回来。但你看清楚了吧,那份财富,会和你共同拥有吗?对半平分?三七开?可能连毛你都拿不回来,醒醒吧,我的哥哥。
哎,也别说,现在还真的不能再耽搁,不然,丽丽脑了,你连个捂被窝的都没有了,可就……不行,还真的和她好好的合计合计,怎么侦查侦查,才能找到重婚的证据,立案才是正宗,其他都是老幺。
一
(六)
“等着,火烧眉毛了,还是火上房了?”明子一挺身爬了起来,一边系睡衣带子,一边趿拉着鞋,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这大半夜的,报丧啊?”
打开门,没人?怎么回,刚才那门被拍的山响,怎么现在,见了鬼啦。骂骂桑桑的又滚回了床上,魔杖啦,还是撒癔症。这会,明子只得起身摸出一根烟,他妈的,布楞布楞半天脑袋。冒出了一句“不可能,”他再次下了床,谁敢这时间搞恶作剧。这么一想,抄起那垒球棒,开门冲了出去。
大半夜的,转可一圈,连一个鬼影也没见着,沮丧着回了屋,还睡个屁,看着时间,也快该起来了。
遥控器打开了灯,没急着起来。愣了一会神才开始起床,找出来游泳的东西就出发了。这里是说自然水域的游泳者,是最舒服的时候,因为,这时,天气热,但也已经熬过了酷暑,水温。气温都是刚刚好,一般只要不下大雨,在自然水域这可算是天堂了。
因为现在人在水里感觉不冷,游的时间自然就可以长一些,只要你能承受为原则。游完了穿好衣服就可以立马回家了。要是冬天,或者是其他季节,你还要考虑其他问题,比如冬天,游冬泳,你就得有恢复的时间预留出来,游完了要把身体里的寒气逼出来,就是要大运动量活动,让自己身体热起来,最好跑步,跑到出汗为止。当然也可以用其他活动代替,比如跳绳,或者是其他的力量型的运动啊,也都可以哈。
还有一个就是季节这个方面的问题也不能忽视。雨季也要特别注意的,一个是避免溺亡,就是别被大水冲走,再者,雨大,就很可能把附近的生活用水和雨水汇集到了自然水域种来,结果会造成涨水,和水质发生变化,雨后,上流冲下来的杂物漂浮物,水生植物等等,聚集造成水质污染,尤其是余冒出来的生活垃圾充斥到河流中来,造成的水流重度污染。
最后就是两件东西不能忘了,一个是裙子。一个是漂流包。裙子是为了避免偷窥用的,也算是为了宣传文明吧,漂流包那也不算光可以保命,它的另一个功能属于标志的性质,你在野外,难免会遇到汽艇船只一类的驶过,它有一种示警的作用。要是泳者遇到了大船,他看不见,你躲闪不及,很容易发生意外,您明白了吗?另一个算是慰藉性的,有了它好像心里就多了一个定心丸,您还别看这么一个小东西,用处可大了,它一是可以在危机时刻,您可以把它当做救生用品,二还能用它装或者叫承载您的衣物鞋子,还有贵重物品,手机手表一类的,别看它体积小,您身上所没有的,能够除去的,它都能装进去这个包里,还不会影响它的使用,神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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