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姜温渝把裤子给她整理好，“我背你下山吧。”

　　于淋立马拒绝，“不要！”

　　姜温渝认真地看着她，“那你现在能自己走吗？”

　　于淋双手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一步一跳的说：“我慢慢下去。”

　　姜温渝一把抓住她，“于淋，你不要赌气了，我背你下去。”

　　于淋站在原地僵着不动也不说话。

　　姜温渝站到她面前语气诚恳道：“对不起，没有尊重你的意愿是我的错，我会改正的，可是现在你受伤了不能走路，你生我的气也不能用身体发泄情绪，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受伤的还是你。”

　　于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生气干嘛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应该把姜温渝累死！

　　姜温渝蹲在她前面，“上来。”

　　于淋乖乖靠在他背上。

　　“抱好了，别一会儿摔了。”

　　于淋双手搂住姜温渝的脖子。

　　姜温渝托着她的腿站起来，却双手攥拳没有挨到她的腿。于淋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也没那么生气了，就是有点别扭。

　　两人安静着下山，姜温渝每走一步于淋心里的气就崩塌一点，最后只剩下平稳。

　　少年的肩膀宽阔单薄，用他的一整个背脊载着少女。

　　于淋鼻尖环绕得都是姜温渝的味道，除了香味好像还有一点奶味，她轻轻靠在男孩的肩上觉得很安稳，一点都没颠着她，像是躺在有点硬又很温暖的床上。

　　姜温渝突然道：“于淋，别生气了。”

　　于淋垂眸，低声说：“我没生气。”

　　“那你原谅我了吗？”

　　“……”

　　姜温渝心里没底，“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才不求回报的对你好，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我会认真听你的想法的。”

　　于淋听完默了会儿，叹息一声：“嗯，我真不生气了。既然你这么诚恳的道歉，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姜温渝心里还有些忐忑，“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于淋淡笑，“是，那你把饭钱收了吗？”

　　姜温渝：“……我回家就收，肯定收！”

　　于淋：“行，今天之内你没收以后咱俩就分道扬镳吧。”

　　“我肯定收！”

　　于淋笑了声，“知道了。”

　　姜温渝放下心，“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这个朋友，对你好我觉得很值，我觉得大家都该对你好。”

　　于淋立马红着个脸，“你，你是真不害臊！”

　　“那又怎么了，作为朋友表达一下自己感情。”姜温渝其实也觉得这么正大光明，打着朋友的名义说心里话有些害臊，“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作为朋友。”朋友朋友的真烦！

　　于淋支支吾吾：“喜…喜欢个屁，朋友之间，我觉得你好就行了，说喜欢什么的太奇怪了！”

　　姜温渝知道她的意思，扬起嘴角说：“好，我也觉得你很好！于淋你真好！”

　　于淋在他肩膀上拍了下，“行了别说了！”

　　姜温渝笑得身上都在抖，“于淋你真朴实。”

　　于淋无语。

　　“跟你当朋友真难啊……”姜温渝突然感概。

　　于淋撇嘴，“难，你还跟我当朋友。”

　　“因为我喜欢你啊！”姜温渝一脸骄傲，“我喜欢你，所以觉得跟你当朋友值得，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值。”

　　“行了姜温渝你闭嘴！”于淋现在耳边都是喜欢喜欢的。

　　姜温渝笑着不再说话，心想于淋怎么就是看不出他的意思呢！

　　于淋深深叹气，“你这人这么不害臊，但凡是个内向点的姑娘跟你谈恋爱都被臊死了。”

　　姜温渝义正言辞：“我谈恋爱可不会把这两字天天挂嘴边，只有追人的时候天天说。”

　　于淋没听懂他意思，先问出自己的问题，“你这样真能追到人吗？诶不对，你不是说过都是别人来找你谈吗，你还自己追过人啊？”

　　姜温渝沉默片刻，“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不是你一直在说嘛，还不许我有点疑问了。”

　　“……好，咱们换一个话题。”

　　姜温渝心里痛哭，这个女的怎么这么傻气！

　　于淋心情舒畅不少，想聊天的欲望也随之而来。

　　“我跟你讲个好玩的事。”

　　“嗯，你说。”

　　“不是最近天天考试嘛，我们班就有个同学学烦了上课摸鱼，就躲着看小说，结果副校长来巡查，从后面的门窗子那发现了他，副校长就伸手指着他的书让他上交，当时那个同学桌上还放了瓶饮料，他就以为副校长指的是饮料，于是就把饮料给了副校长，副校长当时的脸色就跟幻灯片似的，一下一个色，哈哈哈哈……”

　　姜温渝听她笑得这么开心，也笑起来，“那我再跟你讲个事儿，是高一时候发生的，你应该不知道。”

　　于淋好奇的把头凑过去，“快说快说。”

　　“当时14班有个男生因为小时候生了场大病，所以脑子有点不好使，就有人经常去欺负他。有一回在男厕所，别个把他惹急了，他直接把坑里的**捡起来丢到那些人身上去了。”

　　于淋听完面色复杂，“还有这样的奇事？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当时………”

　　“咳咳！”姜温渝一脸尴尬，“这是我听说的，我可没有在现场，那场面我遭不住！”

　　于淋放松下来，“确实遭不住，我听着都遭不住。”

　　“不过听说，钟礼骆当时在场。”

　　于淋：？

　　“真的吗？他也在！他当时什么反应？”

　　姜温渝回想着，“据说当时他面不改色的从另外一边出去，然后找到教导主任去男厕所解决纠纷。”

　　于淋瞠目结舌，“哇塞，还能面不改色，大神就是大神！之前在KTV那么吵闹的环境他都能镇定写作业，还不忘和女朋友亲昵都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还能镇定的面对厕所奇观，实乃佩服！”

　　姜温渝听着她的敬佩之语，突然觉得有点不爽。

　　“其实我当时要是在场……”

　　“你看你看你看，那边有个练剑的爷爷！”

　　于淋不停拍着他的肩膀，姜温渝顺着看过去，一位精神矍铄的爷爷穿着单薄的白衣，左手拿剑正在运用。

　　“这么冷的天穿着这么单薄还练在剑！”

　　姜温渝笑着叹息一声，“这是筋骨之强。”

　　于淋：“还是个左撇子，左撇子的人好像都很聪明。”

　　姜温渝突然想起什么，笑着道：“你知道北极熊是左撇子吗？”

　　“嗯？听说过。”

　　“北极熊每次下水就是用右手捂着鼻子，左手捕食，所以左手运用很灵活。而右撇子比左撇子能多活九年，你说北极熊们也会这样吗？”

　　于淋眨眨眼睛，“这也要看很多因素呀，哪能这么断定，科学家们都没断定。”

　　姜温渝言笑：“左撇子的人会更聪明些，而聪明的北极熊变成了左撇子。”

　　于淋愣了愣，“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她笑起来，“姜温渝你开玩笑好无聊啊！”

　　姜温渝淡笑不语。

　　两人说说笑笑着下了山，到市中心时已经五点。

　　姜温渝先送于淋去医院，下公交后于淋怎么说都不要他背着，于是只能扶着她去挂号。

　　医生看了看于淋的脚踝，说没有伤到骨头，少做剧烈运动，再买点喷药定时喷，大概一到两周就能好。

　　于淋听完没什么反应，倒是姜温渝深深松一口气。

　　姜温渝扶着于淋，“你现在要回家吗？”

　　于淋看着渐暗的天，“先不回吧，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人到学校后面的夜市街去，此时正是人流量大的时候，姜温渝怕于淋被人撞了便一直半搂着她。

　　他无奈道：“脚都这样了还找吃的？”

　　于淋观察着每一家小摊，“因为想了好久可都没来，所以就趁着今天实现想法。”

　　姜温渝皱眉：“偏偏要今天实现？”

　　于淋笑着看向他，“就今天，今天我心情好！”

　　两人以互拥的姿势几乎逛遍了每一个摊子每一家店铺，姜温渝也看出来于淋是个吃货，也许是之前被压抑着不敢来，今天一买双手都拿不下。

　　“好了好了，别买了，你都没吃几口。”姜温渝真是看不下去她的行为了，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呀！

　　于淋把手里的袋子都给他，“不用担心，先买个开心！”

　　姜温渝看着她笑得亮晶晶的眸子，想说的话全咽下去。

　　前面还有个捞鱼的小摊，姜温渝被于淋拉着快速过去。正在捞鱼的只有几个小孩，她二话不说扫码捞鱼。

　　于淋浅笑着认真看着盆里的鱼，拿着小网子随时追逐着鱼，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即将把鱼捞住时眼睛瞬间瞪大，鱼跑了又有些泄气。

　　姜温渝蹲在旁边看着她，眼里只有她可爱的模样。

　　最后于淋一条鱼都没捞到，不过她也没感觉失落，开开心心的到江边吹风。

　　“要是天天都能开心的玩就好了。”她说。

　　姜温渝扬眉，“哪能天天这样玩，天天这样玩心就野了。”

　　于淋闭上眼睛感受着凉风，“人就算不玩心难道不野吗？”

　　姜温渝失笑，“也是…”

　　两人静静吹了会儿晚风，最后是于淋提出的回家。

　　姜温渝把她送到楼底下，还是担心得道：“好好护着脚啊。”

　　于淋点头，“知道了。”

　　姜温渝扬头，“上去吧，外面冷。”说着就要把手上的小吃还给她。于淋拒绝道：“中午你就没吃多少，晚上也没吃，你拿着吧。我都没动过的！”

　　姜温渝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好，谢谢你，于淋。”

　　于淋笑着跟他招手，转头上楼。

　　家里无一点灯光，说明于靳不在家，于淋猜想肯定是他还没哄好嫂子姐姐才不回家的。

　　洗澡洗头过后已经九点多，时间还早她便准备学习会儿，刚坐下姜温渝的消息传来。

　　姜温渝：在干嘛？

　　于淋：学习

　　姜温渝：……一回家就学习，你太恐怖了。

　　于淋：已经玩一天了，该学了。

　　姜温渝：好吧，那我去学习了。

　　于淋将手机盖住放到一边，看着试卷认真做题。

　　“北极熊主要生活在北冰洋及其沿岸、格陵兰岛及其周围。哈德孙湾是位于加拿大………”

　　她看着题目，又想起姜温渝讲得那个无聊的玩笑话。

　　“这人平时没个正形，讲玩笑话居然这么无聊……”于淋乐了会儿猛然收住笑容，拿起旁边的镜子看着自己，“于淋，你怎么老想起他，再想下去就要出问题！”

　　于淋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要好好学习，考上想去的学校，你还有很多事儿！”

　　怕自己真的思想偏差，于淋第二天把手机锁在柜子里，做了一整天的卷子。于靳看着她这个状态安心地点了点头，这才是高三学生该有的样子，刻苦学习，激情奋斗！

　　天气越发寒冷，温暖的阳光并无加成，只是有些刺眼。

　　高三的那层楼依旧静谧，路过时可见他们时刻埋着头写题的模样，即使老师不在他们也自主学习，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于淋一上午都坐在班里写题，中午吃饭去时脚踝的痛感才提醒了她受伤的事，于是她慢慢悠悠地走向食堂。

　　现在是高峰时间食堂人山人海，她带着一条残缺的腿实在冲不进去，只能先找个位置坐会儿。

　　远处一群熟悉的人出现，是姜温渝，白佳恩他们几人。于淋见他们依旧如好的模样，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怎么都觉得变扭，尤其是看到姜温渝对着自己朋友们笑时，不仅变扭而且有些气，她到底是怎么了？

　　于淋垂着脑袋告诫自己不要再多想了，姜温渝跟朋友们本来就很好，还是一个班的同学经常出入很正常。

　　“于淋，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姜温渝突然出现坐到她面前。于淋抬头看着他笑盈盈的模样，心里的气没了，可是烦躁感和喜悦感油然而生。

　　于淋深深叹息，这种充满矛盾的情绪搅得她快疯了。

　　她说：“其她几个朋友为了做题去小卖部买面包，我想吃饭就一个人来了。”

　　姜温渝点点头，“那你的脚好点了吗？药有按时喷吗？”

　　于淋垂眸不看他关切的眼神，“药肯定是按时喷的，效果挺好没那么疼了。”

　　“那就好，你可别再拿身体跟人生气了。”姜温渝把兜里的牛奶放到她面前，“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打饭。”

　　于淋想说不用，可姜温渝已经去排队。她看着牛奶，那种矛盾的感觉又来了，一边欣喜一边烦躁。

　　“啊……到底怎么回事！”她双手捂着脸。

　　姜温渝端着俩饭回来，“给。”

　　于淋接过，“谢谢……我晚点把钱转给你。”

　　姜温渝下意识拒绝，想到前天又憋了回去。

　　“好。”

　　于淋挑挑拣拣的吃着，姜温渝一眼看出来她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姜温渝把碗里的鸡腿夹给她，“饭都不好好吃，你可没这么挑食。”

　　于淋看着鸡腿，矛盾的感觉更甚。

　　“姜温渝，我问你个问题。”

　　“说。”

　　于淋组织了下措辞，“假如，有个人把你当朋友，对你很好，你觉得很开心对吧，因为是好朋友对你很好。”

　　“对啊。”

　　“那要是，又开心又很变扭，是怎么回事？”

　　姜温渝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下了然，笑着说：“对你好觉得开心，对你好也觉得别扭，是害羞吗？”

　　于淋摇摇头，“不是……哎呀那个人不是我啊！”

　　姜温渝用力点头，“嗯嗯！”

　　于淋还想解释又很无力，“反正就是……唉，算了，没什么。”

　　姜温渝憋着笑，正经道：“我觉得不管是什么感情都要正视，这样自己就没那么苦恼了。”

　　于淋点两下头没再说话，她吃了几口饭突然想起姜温渝怎么一个人在这，便问：“你不跟你朋友他们一起吃饭吗？”

　　姜温渝没什么表情，“下次在跟他们一起。”

　　“哦……”

　　两人一起回教学楼，于淋让姜温渝在楼梯口那等会儿，自己去班里拿了个苹果出来给他。

　　没想到第二天于淋在食堂又碰见了姜温渝，两人还是一起吃饭。

　　“你怎么又在这？”

　　“食堂这么大还不允许我在这了？”

　　“那你朋友们……”

　　“他们吃小卖部。”

　　“哦……”

　　“你脚好点没？”

　　“……快了，挺好的。”

　　“那就好。”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天两人都是一起吃饭，吃完了姜温渝还拉着于淋去操场走圈，说锻炼一下脚踝好的更快。

　　此时阳光大好，两人并排在跑道上慢慢悠悠走着。

　　于淋：“姜温渝，你最近跟我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太多了？”

　　有时候放学都要跟着她一块走。

　　姜温渝看看天，“是嘛，我没这么觉得啊，就是中午看到你一个人跟你一块吃饭而已。”

　　于淋嘴角一抽，那有时候她跟班上朋友一起吃饭时，他也端着饭坐过来是怎么回事，搞得几个朋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于淋一脸复杂，“姜温渝，你还是多跟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吧，不知道的以为我俩谈恋爱呢！”

　　姜温渝强忍笑容，“就让他们以为呗，我俩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于淋瞥了他一眼，“找抽吧。”

　　姜温渝回应她一个笑嘻嘻。

　　*

　　这天放学，于淋生怕姜温渝找来立马背着包回家，等姜温渝去她班找她时已经人去楼空，他只能失落的被兄弟们拉走。

　　赵航搂住他的脖子，“你小子最近怎么总脱离队伍，速速招来！”

　　姜温渝没什么兴致开玩笑，面色淡淡说有事。

　　“你不会又跟哪个女生谈上了吧，总是躲着我们，金屋藏娇？”

　　“哎呀，真的没有。”姜温渝想不通于淋干嘛躲着自己。

　　赵航也不一定要个答复，兴奋着说：“那今晚咱们去‘TIL’吧，好久没去了！”

　　其他几人纷纷答应，姜温渝说不想去却被赵航紧紧拽着说去，他也就随便了，想了想最近跟于淋一起的时间确实多，人家都被他吓跑了。

　　赵航看到校门口的白佳恩，想叫上她一起，白佳恩跟钟礼骆有约了便拒绝。走时白佳恩意味不明地看着姜温渝，姜温渝不懂她的意思，来不及思索就被拖走了。

　　钟礼骆没一会儿出来了，白佳恩走上前两人自然牵到一起。她突然问道：“钟礼骆，你要是没追到我，会不会找别的女生？”

　　钟礼骆：“我的执念是你，没死心之前我不会找任何人。”

　　白佳恩莞尔一笑，“那你要是死心了呢？”

　　钟礼骆冷笑，“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心。”

　　白佳恩大惊失色，“不是吧，人都没了还不放过？”

　　钟礼骆亲了下她的头发，“不放过。”

　　“哼…”白佳恩靠着他，“那我要是跟别人在一起呢？”

　　钟礼骆幽幽的声音传来：“抢过来。”

　　白佳恩：………骆总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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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淋回到家时于靳居然还没回来，他昨天才说今晚在家的，真是有了嫂子忘了妹妹。

　　不过也好，这样自在。

　　她写了一小时作业才感觉到饥饿，就到厨房去找吃的。她打小就没什么做饭天赋，跟哥哥学了几次，次次浪费食材，家里人便制止她做饭了。

　　于淋叼着面包去房里继续学习。

　　现在是晚上的九点二十分，此时的TIL酒吧正人声鼎沸。

　　赵航家里有点关系便经常出入这里，再加上他们几个都成年了，进出酒吧已经不是难事。他开了个卡座几人喝酒聊天，姜温渝虽然也来玩，但是并不迷恋这里，今天于淋躲着他已经让他兴致缺缺，周围的环境还这么嘈杂，更烦躁了！

　　“你们玩吧，我要回去写作业了。”他抓着书包要起身。

　　赵航赶紧拦下他，“哎呀，我们几个都多久没来玩了，你才坐了多久就要走，再待会儿再待会儿！”

　　姜温渝被几个人拦着，又不好发作只能先暂时坐下。

　　几人喝酒小聊了会儿，一个女生走来。

　　“诶，你们也在这？”

　　赵航等人一看，“沈倩倩？”

　　沈倩倩娇俏的脸上染着一丝红晕，看到姜温渝立马露出羞涩的笑容，“你们也来玩儿啊……”

　　赵航让她一起来喝，纷纷腾出位置让她坐到姜温渝身边。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姜温渝下意识往旁边躲。

　　沈倩倩声音发腻着说：“真是好久没见你们了，不回家学习吗，怎么都到这来玩了？”

　　某人：“嗐，学习也不能成天学呀！那不成书呆子了！”

　　姜温渝顿时就想起于淋，她所在的班级可是著名的书呆子班，那于淋也是书呆子了……也是，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确实像书呆子，可是想起那亮晶晶的眸子，也是可爱的书呆子！

　　沈倩倩偷偷瞟着姜温渝，发现他在笑胆子也大起来。

　　“我们来玩游戏吧，输了的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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