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是一座混乱的城市。
战争时期是各国租借地,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建立各种各样的组织,黑手党、自卫队、别国基地等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有。
等战争结束后一些人撤了出去,一些人选择留在这里,也造成了这里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
Port mafia、高赖会、GSS等算是颇具代表性的武装组织,在这里常驻的普通人都能偷一把热武器抱团取暖。
下了飞机后,扎西德勒真正站在了横滨这片土地上,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心头荡漾,说一句推心置腹的话,她的心灵的空虚莫名少了许多,然而那种痛苦且悲观的情绪不可能烟消云散,离开俄罗斯后,和费奥多尔分开后,无比孤独的感觉充斥着她,她突然发现费奥多尔对自己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加深。
同时,一种庆幸感也从心底升起。
现在已是早晨,天空晴朗,万籁俱静,周围一片混凝土房,金灿灿的阳光铺在大地上,四周没有行人的影子。扎西德勒的心里发生了一桩十分陌生的新的意想不到的,而且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实验室早已成为一片废墟。她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立刻走起来,去废墟那里看看,河源中尉的家也在那边,然后……
然后呢?
‘考虑一会儿岂不更好吗?’她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不,还是不考虑好,卸下这副重担吧。’可是她突然站住不动了,像被钉在那儿一样,因为费奥多尔说过的几句话再次飞到了她的耳朵里:“根本像个死人嘛。”
她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的呢?
活人?死人?男人?女人?还是虚假的俄罗斯女孩阿波利娜里娅·普罗科夫耶菲娃·苏斯洛娃(扎西德勒的假证件)?
阳光使她眨着眼睛,她走的很快,虽然有些匆忙,但扎西德勒非常清醒,她不担心有人会来抓捕她,她的身份在俄罗斯经过几个月的沉淀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去哪里呢?这早已决定了:‘去最混乱的地方,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在里面,在那里灭迹,那就没有事了。’对,没错,不能犹豫,这是昨天在飞机上,她就这样决定了,她记得,当时有好几次她竭力想要从飞机上跳下去:‘快,赶快,把身上的重担都扔掉。’
擂钵街到处是死一样的寂静。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扎西德勒不熟悉的楼房、墙壁是那样的寂静和破败。然而那寂静中缺乏生气,无端会让人心中产生恐惧。她走在擂钵街爆炸的中心位置,她明白这一切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家伙造成的。人们在这个深坑里重建的房舍,全都弹痕累累,空无一人,只有扎西德勒定定地立在那里,望着废墟,这一切使她更为悲戚。
‘这里不是河源中尉的住址。’她想。
扎西德勒离开这里,沿着布满灰尘的小路走了一段,又慢慢从车道拐了一个弯,转到大路上,少顷,又一个废墟的轮廓显示了出来。她快步向前,看清晨光下的黑墙,居然还能立住,可能是后来有人占用了这块地给修整过了,这里还算勉强能睡觉。
扎西德勒走进这座算不上房子的房子,这里的一切,即使在晨光中,她也完全不了解。这里或许已经不是河源中尉曾经的房子了。但她朝屋子后面走去,不用说,中尉一定坐在写字台前,一看见她走进,就会抬起头来,停下手中的钢笔,随机站起身,用带着鼓励的笑容和包容的情绪,上前迎接她,就像从前那样……
——河源琦已经死了。
——他不会再改变任何东西。
奇怪的是,她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只觉得疲惫像沉重的铁链锁住了她的四肢,心底的冷漠和悲悯抑制不住的站出来,她此刻最好不要想到中尉,等一会儿也不要去想。最后,她忽然想到,里这里远一些住是不是会好一些呢?去擂钵街的另一面,那里人少些,也不大惹人注意,那儿比较合适,而且主要是离这儿远一些。她突然感到奇怪:她怎么能这个样子,在这里徘徊了整整一个钟头?毫无疑问,她现在不能呆在这里。
扎西德勒沿着街道往另一边走去,她不能让自己被困在悲痛的过去里,那样改变不了任何事,悲剧的发生在于主角不够强大的心灵和力量,没时间缅怀过去了,她要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她要改变自己。
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擂钵街的西边地段,她突然看到左首有一个院子的入口,院子四周的围墙上完全没有门窗。一进大门,毗邻一幢四层楼房的一道没有粉刷过、但是安装门窗的墙壁,从右面一直延伸到院子里,很远的地方。这是一个荒凉、寂静、与外部隔绝的地方。扎西德勒挑了一家收拾一下还算能住人的废弃房间,无论地理位置还是空间大小都不咋地,唯一称得上是优点大概只有这里的隐蔽性很强。
‘楼下周围没有便利店或者饭店,离市中心也远到不行,还在擂钵街内部,这所公寓可谓废中之废啊。’扎西德勒提着一桶水想,她正打算把房间大擦特擦,因为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干了。
扎西德勒抖抖水桶向房间走去,做家务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干。走了十来步,她转过脸去对着天空,面对市中心那个方向。天空没有一丝云影,土地几乎是模糊的。太阳攀升着,透过清爽的空气,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楼房最高处的小门。但是就在这时,就在她站在栏杆边,一直还在盯着天空发呆时,她忽然听见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这种地方还能有除了她以外的人?
所以,为什么这里会住着一个和她配色如此相近的长发大美人?
巧了,兰堂现在也同样有这个疑问。
眼前这位男士充盈天然黑发与闪耀金眸,身披一件略显庞大的厚重外套,脖颈系着一条柔软的棉围巾,头还别了个毛绒耳包,连脚上的鞋履也是厚重的棉质加固版。
然而,扎西德勒只多穿了一件小披肩,她未将秀发束起,那一缕乌黑长发遥遥垂至腰间,恰巧掩饰了圆润的臀部。
尽管天空中的骄阳尚未达到灼人的温度,然而扎西德勒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像眼前这位男士一样穿着这么厚的衣物。
“你好先生,我是你的新邻居。”
扎西德勒打招呼,兰堂回过神,他现在还处于蒙圈状态,但他还是礼貌的回答了扎西德勒,“你好小姐。”
兰堂是个失忆人士,3年半前他在废墟中醒来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己是谁?自己来自哪?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
兰堂在废墟中躺了整整一天去思考人生三大哲学问题。
最后身体率先发出抗议,他不得不起身寻找食物,为了生计,他加入了Port Mafia,成为那里的一名底层人员。
每晚睡觉时,他的脑袋就会纷乱无比,想要入睡,静不了一会,又有游思出现,但意识已经模糊了,只是迷迷糊糊地顺着游思继续往下想。想着想着,忽然一愣,才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才意识到自己该睡觉了。
就这样折磨着,熬到了天明。
刚刚他正要休息时,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出紧急任务,是与Port mafia有合作的企业的中层人员的情感生活调节问题。
虽然他过去是帮忙调解,但全程他就像一个垃圾桶,被那个中层人员的垃圾情感填满,甚至还因为优秀的外表和怪异的着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长得帅赖他喽?
当然,那些骂人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像这种生活不顺利,还看不惯现充的家伙,日本现在多的是,他们找你来就是为了发泄情绪,体现他们的优越感,在这类人面前只要走神乖乖当个垃圾桶就好。
工作结束后回到Port mafia分配的宿舍门口,兰堂就看见一个样貌美丽到过分的少女站在这里,单看色系长的和他还有点像。
仔细一瞅还是不一样啊,那小姑娘可比他好看多了。
哦,她还说是他的新邻居。
……
?!
她还说自己是他的新邻居?!
“小姐,你以后会住在这里吗?”
兰堂皱了皱眉,这里是Port mafia分配给他的宿舍,虽然身体在看到这个小姑娘时条件反射的紧张起来,可不管怎么看这一幕都太魔幻了。
一个小姑娘,让他感觉到危险。
“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是Port Mafia的员工宿舍,你是新加入组织的成员吗?”
但兰堂觉得还是不对,港口黑手党的现任首领是个喜欢美人的老色鬼,男女不忌,之前因为模样的问题老首领还特别询问了兰堂的事儿,不过在知道他身高186后,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兰堂很高兴自己不符合老首领的xp,毕竟现在自己处在失忆中,做事情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
就算眼前的漂亮姑娘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也不该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她更适合在华丽的试衣间挑选参加宴会衣服,而不是在破旧的公寓打扫卫生。
扎西德勒:“……”
其实走来的路上,扎西德勒就用『无为转变』对一些小动物进行了改造,让它们成为她的眼睛,帮她搜集这座城市的情报,所以对这里的武装组织有了初步了解。
(类似玛奇玛小姐的支配吧)
就算是底层人员,组织分配的宿舍也起码是干干净净,能住人的,并且邻居大都是同一组织的成员。
而现在,面前这个男人居然告诉她这个鸟不拉屎的公寓是Port Mafia的员工宿舍。
想到这里,扎西德勒眼神立马不对起来。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被职场霸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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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完。
呜呜呜,兰堂大美人,我爱他!!!!!!
因为动漫里只出现2集,我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ooc的太多,总之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了,本来就是自娱自乐的作品,怎么爽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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