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陆离有些头疼,封月的戏拙劣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玉锦又怎么会以为是她想要那位置?
“先生?”门口有个不起眼的人弱声喊道,“楚珩公子已经答应追随大小姐了。”赵陆离起身将挡在门口的封月拉了进来,伸头看了下四周,确认无人后将那人也拉了进来,并关上门。
“请细说。”赵陆离倒了杯茶递给他,做出一副倾听的状态。
“邬州州牧好色无度,强娶了许多良家女,楚珩公子虽然不忿其行,但到底父子一场,平素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见人,但是他父亲新纳的妾室是他的宠婢,虽然楚珩公子硬忍了下去,但是父子两人关系已然出现裂痕,我从这方面下手。
给了那婢女的家人许多财物,让他们劝婢女两头都抓牢,邬州州牧本人是没有什么道德的,却不许旁人染指他的女人,有日他在走廊上见楚珩抱住那婢女,原来要对他儿子动手,最后却只是叫旁人打死那婢女,楚珩公子听了这话同邬州州牧动起手来,失手打死了他父亲。”来人饮了口茶。
“其实那婢女这些日子都有投毒于邬州州牧,原本是想等她毒死邬州州牧后再向楚珩哭诉让楚珩替她遮掩,等事情了解我再出现以把柄威胁楚珩,但楚珩并不像我想得那样爱那婢女,我曾叫人试探他,最后结果却叫人很失望。
之后我调整了应对手段,先是让婢女毒下重些,然后在两人温存之际引邬州州牧往那儿去,最后在他们发生争端前清了人,最后目睹这一幕时现场只有我,管家、婢女,管家被我杀死,婢女在我威胁下发誓不会说出去,公子早懵了。
这时我劝他投奔明主,届时天下翻覆,谁还会记得他做过什么。他误以为我是冯陵的人当即便要杀了我,最后是隐在暗处的兄弟拦下了他,一面武力威胁,一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他便应下了。
他应下后我同其他兄弟打探到先生行踪,便赶来报喜了。”
赵陆离表情险些没绷住。
“你再说一遍?武力威胁?小七,离让你去前是否有告诉你,楚珩擅于隐忍。”
“先生自是说过,我也看出来了。”
“那离又是否说过,他虽闭门不出,人脉却仍在,不见人但却日日能收到邀约。”
小七点头,“但也看出他脾气不好,一封邀约也不曾应过。”
“脾气不好和擅于隐忍冲突吗?”
“不,不冲突吧?”
“他十之有八九原本就打算杀了邬州州牧......你这一路过来可有人跟踪?”
“一开始是有的,但是后来甩掉了。”
“嘭嘭嘭---”
敲门声响起。
“何人?”
“几位,请问要用夜食吗?”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小七听出这是谁的声音,封月和玉锦听出了这声音里的杀意,赵陆离和易行止没有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但毫无疑问,白日里见过的小二绝对没有人是这个声音。
“这里人多,再多带几份上来。”赵陆离平静道。
军师与疯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