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突兀地,易行止想起了他第一次见楚伏和时楚伏和对赵陆离说过的话。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他忍不住去想,这个‘他’是不是不单指封云起一个人,他也是其中一个?
赵陆离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冷淡地看着他,“当初师父只告知了离她的本命,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在一年前同时知晓她的方位以及她的竹马是谁,当时行止也是在的,只是离还没问出口,行止便否了这件事,恰好,不久前离又查出了一些东西,比如,行止的确有个青梅,不叫玉锦,叫王子玉。”
“我......”易行止的确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但这太荒谬了,他的心上人,不可能是个盗贼,她是个很容易脸红,谨遵礼法,鲜少出门见他,但每回见他脸上都带着羞意。
“我不觉得我会嫁给他,我对他是我的竹马这个说法也存疑,小徒弟,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我的竹马的呢?”
“他是你的邻居。”
“那邻居是否有左右两户?”
“是,可是另一户并无与师父一般大的儿女。”
“非也,”易行止脸色有些白,“子玉的邻居,那一户情况有些特殊,每逢四五六月户主的远方表弟便会来避暑,子玉失踪那天,正巧是夏季。”
事情很明朗了,“师父不只行止一个竹马,看上去,要嫁的应该就是那个竹马了。”
“徒弟呀,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当初我说嫁人的话,只是唬你的。”玉锦慢悠悠了饮了一口茶,“唉呀,为师很确定,我并不想给你找个师公,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不,当初子玉的父亲,将子玉许配给我了......你肯定不是子玉。”
“停,请不要一口一个子玉,其一,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敢肯定,我父亲只是随口一说,其二,若子玉真是我的真名,那便是我的闺名,直呼女子闺名非君子,其三,我对过去的执念并不大,只是有那么一个念想,我想知道过去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并不会为过去的我负什么责。”
赵陆离扭过头喝茶,这绝对是她师父,就算失了一部分记忆,也还是如此不羁。
“嗯,没关系。”易行止很平静,“你不可能是她。”
“好了,这件事可以先放放,师父您的要求离已经做到了,那么,那件事?”
“我答应。”
封月赶到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场景。
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答应赵陆离什么了?
“易行止,我希望你下一次进来的时候可以关一下门,你瞧瞧门口那个人,好像就要暴起伤人了。”
“我不会无故伤人,不会说话不如把舌头给割了?”封月衣袖滑下匕首,被她稳稳抓在手中。
“等一下!封月!这是离给大小姐找的谋士!”
“大小姐是谁?我难道不是跟随你吗?”玉锦皱眉。
“你在维护他,她刚刚污蔑我。”封月悄悄收起匕首,蹙眉看她,眼里分明带上了几分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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