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其实没想过她能想起过去的事。
如她失忆时所言,她不可能喜欢易行止。
也不喜欢另一位竹马。
但是有些事,不是她不喜欢就可以拒绝的,易行止是父亲在她出生时为她定好的夫婿,并不是什么两家交好所以定下的娃娃亲。
是父亲让她摆脱偷儿名声的踏板,王子玉和玉锦不是一个人。
王子玉会是易王氏,玉锦只是玉锦。
父亲是贼,母亲也是贼,他们在行窃的时候相遇,母亲怀上她之后才安定下来,父亲不希望她学他们,可父亲的朋友全是贼,过年过节他们来寻父亲唠家常,顺手教她偷,还有人教她易容、变声。
她给自己捏了了个身份,玉锦,有时父亲发现她行窃,和她大吵一架,她气红了脸跑出去,每回都能遇到易行止,她一开始还会糊弄他几句,后来便火了。
“你不过会画些地图,哪比得过孙丘?!孙丘苦练画技数年才有如此名声,你不能待在家里好生练画吗?”
“人家有气度画画又厉害,不像你,会画个地图就洋洋自得了,地形在变,河水断流,你总去翻那些古书有什么用?学学人家孙丘游历一下四方行吗?”
易行止笨得很,“非也,我虽不比孙丘,但是......”
玉锦不听他的但是,只是出去的时间越发少,直到她的易容术被赵陆离识破,她给了一笔她不能拒绝的报酬去教她易容,只是她变声学得快,易容却总是学不会,不像,如何化都能瞧出原来的模样,她并不忧心,想着赵陆离给的报酬丰厚,留下给她教一辈子也无妨。
可惜赵陆离刚学了个大概,她就收到家里的信,说父亲重病要见着她和易行止成亲冲喜。
信是她父亲写的,笔锋有力,虽然看出是在骗人,但是她不是不守信的人,当初父亲气急之下问她要不要和易行止解了婚约,她没应。
告别小徒弟后她察觉有人观察着她,于是走了旁人屋顶顺手行窃,结果摔了。
逃脱后一干父母亲朋忘了个干净,仅留个用心教养过的小徒儿,最后遁入那“三不管”之地。
记忆恢复之后正巧易行止就在身旁,她想了想,道:“我们成婚吧。”
易行止不问缘由直接应下。
为免夜长梦多,她求了赐婚三日后便带着易行止回了靖州。
路上,她问易行止。
“我救人前听她说我不喜欢你,你没什么想法吗?”
“你愿意嫁我就很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我嫁你的原因。”
“你轻功很好。”
“嗯?”
“你随时可以跑,可还是愿意嫁我。”
“......嗯,我之前打你,还疼么?”
易行止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那时你不知我是谁,所以现在不疼。”
“但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你的。”
“现在还会打吗?”易行止小心翼翼问。
“不会。”
“打也无妨,但我有些怕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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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封月:易行止和玉锦成婚了你是不是要叫他师公啊?
赵陆离:(思考了一下)痴心。
封月:什么?
赵陆离: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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