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是很想写幼帝,因为就是一个背景板炮灰,但昨天想上一辈的故事被香到了!(/≧▽≦/)
-------------------------------------------------------------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躺在那儿的人,是他的母妃。
父皇听到消息之后赶了过来,处理掉在场所有的人之后问他,“溪儿,你为什么杀了她?”
“她不贞......”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父皇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谁说的?”
他咬了咬牙,“我看见她和别的男......”父皇打断了他,“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父皇能说出来的话。
“唉,怪朕不曾言明,”父皇从袖子里拿出巾帕,温柔地擦拭着母妃的额头。“她原是朕的婢女,钟情于一位侍卫,却为了能让朕成为真正的皇帝,牺牲了一切,身为君主,朕为何不许她能同旁人......”
父皇声音慢慢变小,软趴趴地倒在母妃身边。
不满五岁的储君看着他们两个人,心中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殿下只管去做,史书上只会写陛下崩于刺杀,与殿下全无干系。”
“但是父皇母妃同一日死去,仍会有诸多猜测。”他声音努力平静着,冯陵,自他告诉冯陵母妃同旁人私通那一天,他就开始害怕他,冯陵说,若是陛下知道了,定会质疑殿下血脉,他说,不能让母妃继续活着。
冯陵牵住他的手,触感冰凉,他忍不住想挣开。
“原来殿下也是女孩。”
“什么?”
“没什么,殿下准备登基吧,你那位堂姐,快离京了,想来楚覃最后还是放弃让先帝的血脉争夺皇位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用听懂,殿下还小,一切交由奴来做就好。”
冯陵做的很好,一个月后父皇才驾崩,冯陵成了常侍郎,他成了幼帝,有时他也会疑心冯陵的忠心,可冯陵很敏锐,但凡他有了些许的猜疑都会很认真地告诉他,“奴的确不忠于陛下,可是陛下只能依仗奴不是了吗?改年龄,壮大保皇党,笼络人心,这些陛下都做不到。”
他什么也做不到......就像如今他明明年满五岁,外界却都以为他不到三岁,冯陵蒙骗了整个天下。
后来冯陵送了他一个奴才,虽然送给了他,却在他面前不停折辱这个奴才,他有心想说什么,却听见冯陵道,“此人,乃是云州州牧之子,他父亲没有治理好云州,死在暴民手中,身为公子,却狼狈逃窜,丝毫不顾百姓,所以,奴惩戒他。”
“若,若是朕不能治理好天下呢?”
“陛下说笑了,如今治理天下的,不是奴吗?”
他对冯陵的恐惧日益增加,但当遇到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还是想寻冯陵,但那天,直到龙床上的血干了,冯陵也不曾回来。
他不去上朝,不叫太医,直到一直伺候他的小宫女扯了扯他的袖子。
“陛下不必害怕,这只是女子都会遇到的癸水,若陛下信任奴婢的话,奴婢愿意成为陛下的妃子,替陛下解决一切烦忧。”
“你有什么条件吗?”她沉声道。
“若日后,奴婢产子,陛下须得当他是亲子。”
原来如此。
军师与疯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