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宠旧宠对他南宫辰其实都没什么,算不得什么大事。
在我这里就是乌云密布。
喻楹挂着脸,见了我只是低着头,“怎么了?”我问。
我和她相识多年,知道她的性子,定是受了委屈。
她一味的摇头,“娘娘,我,想给娘娘请太医来看看。”
“好端端的请什么太医?”
“娘娘一直无子,在这宫里,即便是有皇上的恩宠,可是没有孩子,根基不稳……”
我捂着耳朵走开,喻楹又这样了。
她最近总是絮絮叨叨的,扰的我心烦。
我实在不喜欢她这样,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影响。
我回想起了曾经,是因为痛失了一个孩子,才闹出了许多笑话。
人们都说贵妃疯了,还被关进了墓穴里等死。
如此种种的传闻,我从不愿意听,我知这都是真的。
有些模棱两可的记忆,我不愿意再去想,便是假装都忘记了作罢。
南宫辰呢?
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了,我甚至不愿意想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弟弟宫彦呢?
我忘记了,这些日子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我总是以为自己死了,但醒来又发现自己还活着。
我总是在想,若是从前我没有遇到南宫铎会怎么样.
会不会一切都变了?
贵妃被藏在栖鸣宫里不见人,宫里人甚至都不知道宫里还有一个贵妃。
新进来的妃子一个又一个,哪里还有有人记得我这个老人了。
喻楹近日出门领月例,总是被刁难。
索性,我也不是差钱的人,就拿了自己的银子给喻楹,“这些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宫里不比家里,能省就省吧。”
听我这么说,喻楹哭了出来,“娘娘,皇上若是知道了,定是不忍的。”
“皇上忙于朝事,哪里有时间来管我这个疯婆子的事情。”
疯婆子,是的,宫里人的都说贵妃是个疯婆子,谁沾上谁倒霉。
我道也不怕别人说什么,疯了也好,什么都不管在乎,只一味的开心就好。
不过,这宫里不受宠女人日子难熬倒是真的,没钱,想吃点什么都不行。
我时常想着从前在将军府常吃的点心,都是名贵的,现在想吃倒是奢侈。
宫里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银子是有,但是总是花出去,不进来也不是长久之计。
将军府已经不在了,往后没有人为我撑腰了。
我看着远处的花坛出神,忽然想到了什么,“喻楹,去拿锄头来。”
喻楹一脸不解,“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你去拿就是。”
我还记得曾经藏在地下的好酒,都是上等的好酒。
而且是贵妃亲手酿的酒,这样的酒要是卖出去应该是能卖不少钱的吧。
我将挖出的酒抱起来,一身污泥。
喻楹心疼的不得了,“娘娘,还是我来吧。”
“好了,就这几坛了,先拿去卖了。”
“卖了?这些都是娘娘您最爱的酒啊?”
“拿到宫外,就说是贵妃亲手酿的酒,价值不菲。”
“会,会有人卖么?”喻楹小声嘀咕。
我笑着敲了敲喻楹的脑袋,“会的吧,会有大冤种买的,宫里出去的东西不会差。”
深宫忆往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