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绰进宫之后,张督墨每天都和她聊天,其中当然也包括很多医学问题。唐绰发现,尽管在外表上张督墨没什么太大变化,在学术造诣上却比当年精进许多。如果说自己是在遇到凌宪之后走了捷径攀上高峰,那么他就是在传统模式下取得造诣的最高代表。她的昔日密友,在这段岁月里把自己锻造的如此成熟,诚有居于万人之上的气魄。
她的目光被他浓密的睫毛在阳光或烛光下闪烁的样子所吸引,她沉溺在他低语时温柔的声线里,她在与他交谈时恨时间短暂,并迫不及待的想象下一次见面的场景。张督墨如今已身为帝王,因而每次来基本都换不同的衣服,它们大多华贵精繁,重工而制,张督墨受师父清冷极简穿衣风格的影响,以前对这种华服一向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庸俗粗鄙的玩意,现在,它们在张督墨身上竟顺眼起来,衣服与人相得益彰,更衬得其人温贵无双。
唐绰觉得自己和张督墨的关系不同于和师父的关系。对师父是崇敬、尊爱,是对于自己理想化实体的依存与甘于被征服,对故友则更像是一种凌越于惺惺相惜之上的不可言宣的隐秘渴望。
张督墨又来了。
张督墨:我明天要宴请窦将军,将军为国家和人民四处征战,应该隆重致谢。 我还邀请了朝廷众官和将军的得力部属,规模一定要够大。 将军真的好厉害哦,当年先帝在时就是名扬四海的大人物了, 而且,用兵如神,有勇有谋,不仅能运筹帷幄还能亲自出马, 将军还……
唐绰不明白这些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看到张督墨一脸崇拜的神情,微微有些醋意。
唐绰看来你是真的在乎将军啊,和我夸了这么多。
习惯性的啜了一口茶。茶是刚泡好的,唐绰被烫"噗"的一声直接把茶喷出来,水洒到胸前的衣服上,顿时湿了一小片。
张督墨:这样完美的人,就是会让人谈起来滔滔不绝停不下来啊。你不会,嫉妒她了吧?
嘴上调侃着唐绰,手里却拿起一张纸巾,这纸巾柔软细腻,吸水性极好,且是一次性使用,一经推出即风靡全国,简直就是懒得洗手帕的人的救星,宫中自然也普遍使用。张督墨拿起纸巾,对折一下,探身向前,轻轻将纸巾覆在唐绰前襟湿的部分,按了两按。
唐绰感觉到张督墨的指尖正隔着一层薄纸,碰触自己。她能体会到自己狂烈的心跳。
张督墨:你在愣什么呢,快回答我的问题。
唐绰有将军在,是国之所幸。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毕竟,不会有哪一个人会拒绝这样有魅力的人吧,你也喜欢她,可以理解。
张督墨:喜欢?不能这么讲。她是我尊敬的姐姐,是我敬佩的英雄,但唯独不能这样。
唐绰为什么?
张督墨:优秀不代表喜欢。你知道吧,喜欢是一种很主观的感觉。我对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唐绰那明天的酒宴,你可以尽情表达你的感谢之情了。
张督墨:我来是为了邀请你,明天你也要去。
唐绰我不去了吧。
张督墨:不行,你必须来。
唐绰回过神来,张督墨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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