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长宿在病床边坐着,发呆。他想到了木如渊带队外出,便不免又想到了同样领队在外的木长归。
他忽然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他开始思念木长归宽厚结实的胸膛,思念两个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时的熨帖和温热,从木长归走后,他一个人总也睡不踏实,微微发潮的被子像是怎么也睡不暖。
他也思念木长归亲手给他剥的虾子,鲜美的味道比自己剥的要好。
还有什么呢?那一副欲言又止、说话只说一半的傻样子?给自己整理衣着和仪容时的细致和温柔?或者是那一大盆用老姜和薏苡仁熬成的热腾腾的泡脚水?
总之,有关木长归的一切的一切,木长宿都开始止不住地思念。
病床上,被木长宿治愈的男性弟子苏醒过来,他先是百般庆幸地欢呼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又得以断腿重生,对木长宿实实在在地感恩戴德了一番。
末了,他看着被一条白绸蒙住双眼的木长宿,语气惊疑地说道:“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哟!”
“难不成我长得好像一个鬼?”木长宿被他打断了有关木长归的思绪,本就有些不悦,而且木长宿好清静,不喜欢像他这般爱咋呼的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好像一个我见过的人......”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木长宿不很待见自己,赶忙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木长宿只当他说的是木如渊,便没有接话的兴趣,起身正要离去,又听他自顾自地嘟囔着:“是一个看起来比你大了两三岁的公子,我还以为是你哥呢。”
“他就是我哥。”才站起身来的木长宿立刻又坐回到了病床边,内心欣喜,表面却故作淡定地说道:“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见到他的,见到他时,他又是什么处境、什么情况?”
木长宿想了想,又补充道:“细说。”
于是木长宿便从这男性弟子的口中得知了木长归的近况。
男性弟子姓秦名稳,字端重,尽管木长宿觉得这名字与这人完全不搭调,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他唠叨。
秦稳出身于乾坤门,名字取得震天响,却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掌门的修为也仅是灵化境而已。乾坤们扎根于森罗宗所属领地内的庆城,距离森罗宗的所在地约摸一百里,负责为木式一族的分家协理庆城的大小事务。一日前,一众邪修入侵了庆城,为首的邪修乃是一个灵识境的强者。
当时,木长归带领的一众森罗宗门人弟子也恰好逗留于庆城。
秦稳说到这里,犹自后怕地抚了抚胸口:“正道人士一方,实力最强的便是木长归和庆城的木氏分家之主,以及乾坤门掌门,可三人的修为也不过是灵化境而已。”
一时间,正道人士一方人心惶惶,如遭灭顶之灾。众人料想,以己方的实力,当然无法抗衡那一众嗜杀成性的邪修。
哪知,关键时刻,一腔孤勇的木长宿奋不顾身地直杀而出,拼着以伤换伤的不要命的打法,并以一种极其高妙的功法,与那灵识境的邪修越级对战。
秦稳闪亮的双眸之中,显而易见地流露出对于木长归的钦佩之情,他以好一张巧嘴,说书先生似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将木长归的那一场战斗描述得起伏跌宕、淋漓尽致,令听者热血沸腾。
总之,最终是木长归赢了,那锋芒所向的一刀如黑夜之中乍现的一道刺眼电光,直接斩下了那灵识境的邪修的头颅。
不过,木长归也身受不轻的伤势,小腹也被那灵识境的邪修一刀捅穿,鲜血喷涌,豁开的伤口处甚至流出了一截白花花的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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