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筠问他
王政筠还有下回?既然知道错了,那回去是打板子还是跪砖头?
见崇博迷茫惶恐地眼神,又心疼又好笑,搂过心肝宝贝说
王政筠傻孩子,你是为了弟弟才动怒,母妃谢你还来不及。
王政筠再者,就是你把紫禁城拆了。
王政筠母妃要碰你一手指头,也得先问问你父皇不是?
见母妃如此宠爱,崇博心里的不悦散去,太后不过是白白显摆了一场威严,对于母子俩,并无半点影响。
而关于谣传十三是灾星的事,政筠驾到孩子,动怒镇压是一种态度,不予理会更是高姿态,那些人倘若真正畏惧十三皇子的“魔力”就根本不会乱嚼舌头,难道不怕报应?他们不过是闲来无事,不过是想看储秀宫的人发急,既然如此,那就绝不能成全他们
政筠对崇博道
王政筠你长大了,有些话母妃可以说得了。
王政筠你看所有人都说太后娘娘与母妃关系恶劣。
王政筠可你皇祖母是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碎母妃的人,母妃为什么还能全须全尾活到现在?
王政筠你父皇的庇护是有,再有就是母妃不在乎,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
王政筠木得都不在乎,那一切都是太后自己的事儿,与木得没半点关系。
王政筠人言可畏,那又如何?咱们就非要输?
比起太后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喊去教训,母亲这些话,才叫崇博更受益。
虽然这件事政筠自己就妥善了,可还是在六宫流转,一直传到皇帝跟前,吴公公小心翼翼叙说里头的事,转达华嬷嬷的话道
吴公公—吴兴:贵妃娘娘没有与太后起争执,更没有让公主耍性子反抗。
吴公公—吴兴:太后说什么便是什么,两人好好地就退下了。
吴公公—吴兴:嬷嬷说既然娘娘这样的姿态,还请皇上斟酌。
吴公公—吴兴:若非要为此和太后争对错,倒是贵妃娘娘没意思了
永润颔首
皇甫·永润:你告诉嬷嬷,让她放心便是。
吴公公领命,又道
吴公公—吴兴:太后娘娘派人告诉皇上,仪妃娘娘眼下将在腊月初分娩,眼下母子平安。
永润想了想
皇甫·永润:朕是不是很久没去翊坤宫了?
吴公公—吴兴:七月以来,朝廷后宫许许多多的事牵绊,皇上不止很久没去翊坤宫。
吴公公—吴兴:招幸后宫妃嫔也极少,太后当不会为此生气。
吴公公—吴兴:奴才以为,娘娘不过是想提醒您一下,还有仪妃待产中。
永润苦笑
皇甫·永润:你不说,朕还真把她忘记了
皇甫·永润:既然提起来,你送些东西过去,就说是朕赏赐的
皇甫·永润:给睿嫔也送些,也是朕赏赐的。
皇甫·永润:往后仪妃有什么,睿嫔也有什么,不必少不必差,一样就好
果然,当翊坤宫收到皇帝久违的关照,可送来的东西却一模一样同样给了睿嫔一份,秋冬以来睿嫔也极少见到皇帝,本以为今天的好事也是冲着有身孕的仪妃来,谁想到自己还能被皇帝惦记,乐得在仪妃面前好一阵显摆,最后不得不被慧云劝走了。
然而仪妃眼下八个月的身子,为了安胎几乎没怎么下床出门的她,比从前丰满了许多,昔日淑靖皇贵妃所谓的手脚浮肿,所谓的双胸变大,这些她完全没经历过的事,都一一出现了
如今高高隆起的肚子,常常让她夜不能寐甚至呼吸困难,因久卧不动时常胃里的东西倒流出来,各种各样苦不堪言的折磨,才让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多次产育的淑靖皇贵妃一眼看穿。
今日面对睿嫔的洋洋得意,她连生气动怒的力气也没有,万千委屈往下咽,一心盼着此番生下儿子,便能扬眉吐气。
到时候莫说弘吉剌氏,就是王政筠她也……可心里每每提起这样的念头,仪妃都会问自己,姝贵妃到底和她什么冤仇呢,人家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数日后,皇帝再次送来赏赐时,另有消息说,皇上要去五台山。睿嫔捧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站在仪妃榻边道
弘吉剌氏:眼下什么气候,眼瞧着风雪大作,皇上去五台山?
皇帝当真要去五台山,宫里关于十三皇子的谣言屡禁不止,永润已无心为孩子为政筠去辩驳什么,想着不如带她和孩子出门走一趟,哪怕散散心也好。但毕竟有中宫在,永润先来问过皇后是否愿意带着崇祚同行,皇后很淡漠地说
孙秀容:天气越来越冷,经历这么多事,轩儿身子有些虚弱
孙秀容:臣妾怕他经不起路途奔波,留下他在宫里也十分不放心。
孙秀容:还请皇上见谅,恕臣妾不能随行同往。
永润本就知道皇后不会跟着去虽然这对皇后不公平,但他当真满意皇后这样的存在。
她守着自己的景仁宫就过得很满足,不多事不惹事,更重要的是,在她面前,自己完全不必顾忌对政筠的好。但不论如何,皇帝还是会在乎失去的十二皇子和四公主,可皇后太过冷漠的态度,反叫他不知如何表达悲伤和心痛,随着时间的逝去,便好像那两个孩子从未出现过一般。
皇帝在与皇后商议后,才来向太后禀告,他直言说既然人人都疑惑十三皇子,他要带十三皇子去请高僧看一看,请高僧以消灾吉祥神咒为小皇子祈福为金朝祈福,希望此番五台山归来后,给所有人带来吉祥如意。
太后见皇帝的态度,与那日王政筠来带走崇博时一样的谦卑顺从,不知是皇帝影响了王政筠,还是王政筠影响了皇帝,可这样美好的事在太后眼里就容不得,王政筠不过是个妾,哪有做妾的,能做到她这个份上?
可太后不能拦着皇帝去祈福,也实在没理由把王政筠留下,她非要那么做,就等同和儿子撕破脸皮,现在永润处处敬她让她顺从他,仪妃生下皇子前,太后实在没得折腾了。
待得十月上旬,皇帝起驾往五台山为朝廷天下祈福,后宫妃嫔只带了储秀宫姝贵妃,并她膝下三个儿女,想十三皇子还在襁褓中,出生方满百日,帝妃就带着他舟车劳顿地出门,可见旅途疲惫比起宫里令人压抑烦闷的流言蜚语,根本不算什么。
而皇帝显然也顾及孩子幼小,比昔日侍奉太后出行走得更慢,回想年初南巡匆匆来回,闹得随行之人苦不堪言,而今当时在乎的人就在身边,反是宫里那一个待产的,不值一提了
仪妃的恩宠轻重,最容易在这些事上体现出来,宫里人也算是看清了,她周氏不过是虚有其表,关键的事皇帝根本想不到她
到如今也出不来一个能与姝贵妃娘娘相比较的人物,她也好,那莫名其妙得宠的睿嫔也好,皇帝不过是给太后一个面子。
是以皇帝前脚才离开紫禁城,荣贵嫔几位后脚就来翊坤宫冷嘲热讽,忘记了太后勒令六宫不得随意打扰仪妃安胎
最后被太后罚在风雪里站了半天,一个个染了风寒倒下,心里头便越发憎恶仪妃,对储秀宫那一位的嫉妒反而没那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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