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永润:你还笑得出来?
他不管不顾地拉着政筠往太阳底下走,幸而吴公公打着伞跟上来,政筠小心翼翼地为皇帝和自己遮挡艳阳,皇帝推开说
皇甫·永润:朕不需要。
王政筠倒是皇上有些小孩子气了
政筠笑道
王政筠恕臣妾无礼,实在不明白皇上这么发脾气的意义。
王政筠家国天下再大的事儿,也没见您这样子,就为了太后一句话?
永润闷声不语,和政筠在一片阴凉里,似乎没了太阳的直晒冷静不少,才终于道出心里话
皇甫·永润:朕一开始就对你说过,那个永儿形似皇后年轻时的模样
皇甫·永润:朕是心虚,与安妍的关系才好那么一点点。
皇甫·永润:若是这个永儿出什么事,太后若在孩子面前多说几句话,那丫头又该恨朕了。
皇甫·永润:你曾说过,难道皇后在朕的心里,不过如此?是一个宫女就能取代的?
政筠静静望着他,她虽然依旧不明白皇帝何至于这么不高兴,像个孩子似的发脾气,但他不希望那个永儿身上发生什么,似乎是真心的
皇甫·永润:朕要华嬷嬷把那个永儿打发了。
皇甫·永润:留在宫里就是个麻烦。
政筠撑着伞,皇帝个子比她高,不得不高高地举着,永润这一刻察觉到,很自然地将伞从她手上接过去,温和地说
皇甫·永润:朕这脾气,也是冲着你才能有。
皇甫·永润:你别嫌朕什么孩子气,人还不能有不高兴的事?
王政筠皇上愿意对臣妾说,自然是臣妾的福气。
王政筠不过听说昨晚,在承乾宫就发脾气了不是,怎么叫冲着臣妾才有?
皇甫·永润:你倒是把朕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可是了不得的事。
政筠毫不惧怕,笑道
王政筠皇上若不发脾气,臣妾怎知您与惠妃在温柔乡里做什么。
王政筠您发了脾气,底下的人不敢不告诉臣妾。
永润干咳了一声
皇甫·永润:当然是惠妃不解风情,朕已经不高兴了,她还那副样子
政筠垂首轻语
王政筠那何必去承乾宫?
皇甫·永润:朕去承乾宫,你不高兴了?
皇帝将政筠拉近些,怕她晒在日头里,轻声道
皇甫·永润:昨夜太后说了那些话后,朕心里就担心她会挑唆安妍与你的关系。
皇甫·永润:想着不缠着你才好些,抬头见到承乾宫,就直接过去了。
皇甫·永润:可惠妃的性子你知道,朕就有些不耐烦了。
王政筠原来皇上在承乾宫不受待见,臣妾还以为是惠妃那里……
皇甫·永润:且不说别的,惠妃与朕信仰不同,好多事都合不来。
皇甫·永润:朕的迁就是做给天下人看,难道还真要处处迁就他,那朕还做什么皇帝?
王政筠皇上可是天下之主,这听着小气的话可说不得,对别人可再不许说了。
永润心情好多了,说道
皇甫·永润:最可恶的是,还要被你管着,处处听你的。
政筠已是笑得眼眉弯弯,跟着他走道
王政筠出来就是要散散心的,这下可好些了?
两人沿着长长的宫道走了一整圈
惠妃的个性政筠明白,虽然她早就放下了对旧情人的眷念,但愿不愿在皇帝身下迎合,政筠没资格管也根本没心思管。
现在政筠在乎的,是她方才一个玩笑岔开了话题,没有让永润继续说永儿的事,皇帝说要让华嬷嬷把永儿打发,政筠心里却觉得这不大可能。
太后显然是有心要把永儿送到皇帝身边,之前一句话都不说半个字都不提,现在见了安妍就那么简单直接地说了出来,看样子有些事就在眼前了。
对于太后的决定和企图,政筠已经看淡了,她本就无力左右太后,那耿耿于怀只会让自己被心魔困扰,变成那个不爱笑的王政筠,主动地让别人来代替自己
她决定善待永儿,平静地面对她的存在的那天起,心头沉甸甸挥不去的忧愁就散了,说到底放下那些事,最终是放过自己。
与皇帝撒娇吃些个干醋开几句玩笑,与之前的心魔完全事不同的事,现在的王政筠,活得轻松多了。
政筠回到储秀宫时,湘妃和如妃正在陪孩子们玩耍,政筠抱歉地说自己不在没能招待他们,被湘妃嗔怪
长孙如锦:怎么回来紫禁城,各处分开住着,你就开始生分了。
长孙如锦:只要皇上不在这里,我可是随时都打算来的,还要你点头不成?
王政筠我才懒得管你,如妹妹温柔体贴,我怎么好不珍惜。
王政筠难道像待你似的随便打发?
湘妃缠上去道
长孙如锦:那就让你如妹妹看孩子,我们歇着去。
她一面朝政筠使了眼色,两人撂下孩子钻进屋子里,命夏蝉秋依守在外头,她拉着政筠道
长孙如锦:昨天景阳宫有热闹的事,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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