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死亡原因昭然若揭,我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是否能够理解我们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且无助,无论地位如何,年纪多大,在面对错综复杂的时间线,可以修改自己那做错的事情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必然会去试图干涉它。
大概在早晨八点左右约到了杰森去到警局,他似乎看起来也不是很精神的样子,确实,如果一个地方接连着发生那么多的命案,估计没有任何一个警察是能够睡个好觉的,除非这里的命案发生在难民集中区。
时间转到那三人的档案记录。
那个被啃咬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是高层人的孩子,是一个伦敦的法官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在这么远的地方里面被发现。
他是个并不怎么良好的男人,虽然从小到大都没有做出过什么违背法律的事情,但是在他的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还是出过一件不怎么美好的事情。
六月十八日,伦敦一个灰暗的夜晚了,刚刚下完雨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街道上除去一些锁住的老爷车里的女人蒙着脸眯着双眼与那些占用了大部分社会财产的富豪们嬉戏着,打闹着调情,这个叫做尼尔的孩子正离开这里的歌剧院,的确,那些上流社会的资本家们很喜欢在歌剧院里面享受那些所谓的歌剧,虽然说那些歌剧的确很不错,不过那些人并不是为了观赏内容,而是为了看那些身材曼妙的女性演员,那是我们所看见的那个女人,不过当时她还是鲜活的而已。
夜晚的风混合着雨水还是让人没办法让身体能够忍得住发抖,当时他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大法官,他变成大法官的时候是因为帮助一个高官清除掉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不过在这里并没有详细说的必要。
那个黑人流浪汉当时正在他的家里偷窃,正巧是被抓住了,他们三人唯一的聚集地就是那一座房子,正好是我们现在的位置,没错,哪一片房子被拆除后变成了现在的警察局。
在他回到了家里后,准确的说只是在家门口的时候,一个老年人坐在角落里,像是一个死去多时的流浪汉,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因为档案里面并没有详细的说,那像是被突兀的加塞进去的一张纸,事实也是这样,这份档案里并不只有他的一些信息,还多出来一些被加塞的东西。
他后来把这个流浪汉送到了警局,和我们遇到的那个时候一模一样的是,在送到这里的时候他也说了很多不明不白的话,随后被什么东西杀死了。
我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那是那些时间线上的猎犬,追捕着那些贸然穿过时间线的罪人,而不同时间线的互相穿梭中,有些人的未来遇到了自己的过去,而时间线是不允许两个不同时间的人在一起的,那些猎犬们也火速的赶来,这才导致了这两条时间线上两人都在这一条时间线上死去了,因为那是另外一个不可知的未来,当无数个未来互相缠绕的时候,只会展现出无限的可能性,假如说无限的可能性被满满的塞在了一个时间线里,那么这一根线就会像是一个被挤压破裂的水管一样,那些可能性就会破坏一整个时间,导致时间线想要完全的重新启动,这对于那些时间线的警官,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两人也遇到了那个情况,不过,似乎有什么粗重的呼吸声在我的耳边响起了,而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仿佛见到了一片黑暗的虚无空间内,树木和藤蔓在狂野的生长着,有什么形似于猎犬的生物匍匐着,我看不清楚,但是还是能够模糊的看见他们又细又长的尸体,身体的材质像是脓水或者别的粘稠液体,他们细长的口器无意义的摆动着,而最深处的建筑,那是一间警察局,正是我现在所处的那一所,可他们似乎对我无害。
当一夜的惊骇过去,剩余的东西就只是汗水和湿润的衬衣,外面的天还是黑的,杰森也安然无恙,我开始拿着吊灯在这个警局开始巡逻,我曾听见了那来自于远古的可怕声音,而且我也同样相信那是真实的,整个大堂都很安静,只能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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