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近来愈加殷勤,郑义感觉精神有些萎靡。她已经许多个晚上不曾睡过一个好觉了,最近一系列变故接连发生使得她感觉这次旅程仿佛一场大梦。
皇帝往清宁宫来得越发勤勉,那厢里齐容偷翻墙头的机会大大减少,以至于多日以来他几番大闹脾气。
数月转眼而逝,这种头疼局面终于有望得到改善。
皇帝决定七夕那日前往京郊猎场狩猎。
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假如皇帝没有下旨要求郑义一同前往的话……
郑义很想借口自己伤口尚未痊愈,以此逃避陪伴圣驾出宫狩猎。但是皇帝差了太医来瞧,得出的结论是郑义已经活蹦乱跳,半点后顾之忧也无。于是她只好恹恹作罢。
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往好处想想,介时出门在外,要与齐容见面想必会方便些。
郑义:将我那药枕一并带上吧,枕着还挺舒服的。
郑义失眠,太医开了方子教尚宫局做个药枕送来。前不久蔡尚宫亲自送了药枕过来,郑义试了试,果然感觉睡眠质量改善许多。
宫婢很快收拾好行装,皇帝带领众人一道上路。
马车颠簸几个时辰这便来到皇家猎场。
郑义是被樊嬷嬷推醒的,原来不知不觉她已在马车上会周公去了。也不知究竟是秋乏,还是前些日子缺了所以这些日子格外困倦,郑义感觉自己睡眠时间明显变长。
果不其然,用过晚膳以后,她本来只想着往榻上靠一靠,闭眼养神片刻便起来,谁知竟然一觉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隐约感觉有人在推她,郑义睁开朦胧睡眼这才发觉原来是皇帝满脸担忧。
“小义?”
他轻声唤她,而后抚了抚她的前额:
“樊嬷嬷说你今日睡了六七个时辰,朕原本想教你出去走走的,眼下看来你倒像是病了。”
郑义:嗯?
病了吗?
的确郑义直觉一阵头晕目眩,不过这感觉也并非一日两日了。郑义以为不过是自己苦夏,有因季节变换,夏秋交替,所以格外嗜睡。
“朕宣了太医来,你起来瞧一瞧,好不好?”
樊嬷嬷连忙上前来伺候,郑义就着她老人家的手坐起身来,递出半截雪白的皓腕请太医切脉。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太医连忙跪下请罪。
郑义云里雾里听了半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中毒了。
怪不得近日以来反应迟钝,她还当是睡多了有些迷糊。
可是她怎么会中毒?又是谁要下毒害她?又是仇烟织吗?
“启禀陛下,娘娘新近更换之物唯有这一只瓷枕,臣以为恐怕正是这瓷枕有蹊跷。”
瓷枕?
郑义怒目圆睁:
郑义:开这方子的人不就是太医你吗?如今怎么倒说瓷枕有问题了?
话一出口她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子是太医开的,但是东西是尚宫局制作的,制作过程中难免不会被人动手脚。
果然,太医自药枕中发现了一味草药:
“这药并不是臣开的方子里的,相反这药与臣的药方相克,枕此药枕会使精神不振,长期以往必定致人精神异常。”
原来这才是真实原因……
她当真以为自己近来压力太大,这才导致又是失眠又是嗜睡。
“查。”
皇帝自齿缝中挤出来个命令。
宫婢太监忙了大半宿,终于得出结果,原来幕后主使乃是程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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